这一切,让梁萧听得云里雾里,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甚么事。看看段刘二人,又瞧瞧大哥和妹子,除大哥外,其余三人脸上表情怪异,眼神闪烁不定,情知事情定是出在此处。微微冷瞥了妹妹一眼,那梁雪害怕,将甚么都跟他小声说了。
梁雪不料哥哥听完后,不但不责怪,反而哈哈大笑,徐长老见此人笑得极为古怪,生疑他布有甚么阴招劣谋,小心告知众人多作提防。隔了半响,偌大的庄院内,人人屏息待战,只听得这少年的朗朗笑声,在耳边飘震,久久散之不去,却才醒悟,原来他是用上了极深极厚的内力。
又过了一阵,那梁萧才作罢,止了笑,方说道:“游大庄主,你老不觉得,方才弟弟、妹妹的把戏很有趣么?”游骥道:“趣从何来?”梁萧笑道:“一样是弑父、弑母、弑师事件,为何你们单单只信乔峰这一桩,而不信他们那一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