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伤了你,你倒是给大家看看伤口在哪啊。”
流汐一脸愤恨的看着她,他刚才下手的确是不轻,估摸着应该掐出了淤青来,不过眼下屋子里那么多人,他就是算准了这糟老太婆肯定不可能当众脱衣裳给大家看。
花嬷嬷气上了头,一把老腰这会疼的厉害呢,听见流汐这么反驳,顿时就气的站了起来,对着云延就要撩起她的衣裳,把那身被掐青紫了的皮肉露出来给他看。
周太后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嬷嬷,都没等她开口制止,云延就已经一脚踹了过去,力气之大把花嬷嬷给喘的趴在地上指喘气,愣是爬不起来了。
“来人啊,把这老东西给朕拉去辛者库,谁都不许放她出来。”
云延铁青着脸吩咐完,也不再看周太后一眼,而是弯腰抱起了流汐转身要往外走,周太后连忙喊住了他,云延此番举动就是当众打她的脸,她宫里的奴婢竟然就这么被发配到了辛者库,就为了一个下贱的太监?
“朕的人,朕自会管家,就不牢太后多费心了。”说罢便大步扬长而去。
“真是反了,他...”
周太后用手指着云延离去的方向,气的嘴唇哆嗦,最后那一句话也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坐了下来抚着胸口喘气,桃兰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嬷嬷被拖了下去,纷纷大哭大叫着,周太后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如果方才太后指使了她去教训圣上宠幸的那个小太监,怕是也会落的这个下场吧,在周太后身边伺候了那么久,她清楚的知道这会儿太后会那么生气,并不是因为心疼这几个用惯了的奴婢,而是被圣上落了脸面。
“太后,圣上肯定是以为那个小太监在安和殿受了委屈,所以才如此的生气,晚些时候奴婢替太后过去走一趟,把事情啊解释清楚,圣上的气就会消了。”
“哼,解释什么?那个贱人在安和殿闹成了这样,圣上竟然一句未曾责罚,还为此来顶撞哀家,到底不是亲生的,隔了一层肚皮,他就这般的对待哀家。”
周太后越说越生气,把桌子上的整套新出库的茶盏给挥到了地上去,一下子都给摔了个粉碎,旁边那些站着的宫女们纷纷低着头,就当没有听见刚才那句话,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出。
桃兰微微皱了下眉头,蹲在了太后的跟前为她擦拭着沾染上的几滴茶水,柔声的劝道。
“太后,这话若是让圣上听见了......”
“难不成他还要降罪于哀家不成?”周太后阴森着脸色打断了桃兰的话。
“太后养育圣上多年,自然不会这么做,可这宫里头人多嘴杂的,要是传了出去,难免会影响到您和圣上的名声,若是再传出个圣上和太后母子不合的话来,对您的母族肯定是不好的。”
桃兰语气顿了顿,看着周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然后才继续说道,“依奴婢看啊,太后这会派人去赏赐些东西给那个小太监,以表您的大度,就算那个小太监再说什么不好的话,圣上信他的可能性也低了一下,再者他在安和殿顶撞您,和嬷嬷们打成了一团,这也是事实的,大家伙都看着呢,也由不得他颠倒黑白。”
周太后听完了之后,沉思了良久,最后把蹲在她跟前的桃兰拉了起来,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哀家身边那么多伺候的人,就数你最贴心了,到底还是母族心疼哀家,把你送进了宫来伺候,若是不进宫啊,你也是待在家中做个大家小姐,也该是许配人家的时候了。”
桃兰脸色一红,微微偏过了头去,“太后莫要取笑奴婢,奴婢只愿侍奉在太后跟前一辈子, 哪里都不去。”
“傻丫头,这女子的好年华就这么几年,哀家怎么会允许你在这安和殿磋磨呢,放心吧,等过些日子,哀家就做主让圣上许你一个位份,这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