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会生病……怎么这般糟蹋自己身子?”
他还以为……贺闲云已经不想再见到他了……
怎么也唤不醒贺闲云,无奈,长白只能扶起贺闲云,让贺闲云靠在他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喂贺闲云喝药。
只不过,一闻到那药味,贺闲云就下意识的往旁边避了避,这药,怎么都喂不下去。
“贺仙君还真是很讨厌苦的东西呢。”
小树精眨了眨眼,道,“平时碰上苦些的菜,吃都不会吃上一口的。”
长白沉默片刻,然后朝小树精一伸手,道,“药给我。”
小树精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小树精连忙把药送上。
长白接过,却没有喂给贺闲云,他低头喝了一口,小树精正茫然的瞧着,下一秒,长白弯身,托着贺闲云的下巴,缓缓靠近,然后低头封住了贺闲云的唇,轻轻将药渡到贺闲云嘴里。
那苦的发涩的药水被推进嘴里,长白吻的发狠,贺闲云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的咽下那药,喉头滚了滚,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这一套动作下来,长白做的行云流水、熟练之极,一旁的小树精完全傻在原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眼睛。
心如擂鼓。
忽然,他又想起来贺闲云唇边的那个伤口。
这样说起来,长白族长唇边也好像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
想象力不知道飘到那个犄角旮旯里了。
突然想到不该想的一幕,小树精忍不住面红耳赤,头上都快要像烧开的炉子一样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他觉得……
贺仙君和他们家族长……真激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