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轰。”吕小启不清楚凉冰（2）知不知道幻体，稍微地描述了一下概念，后面想了想，说道：“不过现在能轰也不会去轰了。”
凉冰（2）问道：“为什么？”
“往难听的来讲，卡尔没有七情六欲，我用不着跟一台机器较近。然后……”吕小启笑了起来，说：“他很好用。”
凉冰评价道：“明白了，你是一个利己主义者。”
“就知道你会这样讲。”吕小启摇着头说：“要提不背叛盟友，估计你是不会信的。我只能按照你的脑回路，讲出你想听的答案。”
凉冰（2）一脸的怀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瞒地道：“你说的是另一个凉冰。”
吕小启直接一个愣神，想了想夸奖道：“你做的这一款香水，还能隐性地干扰我的判断力，不错哟！”
关于制作香水，凉冰那是必须在行，要不怎么能做到用香味征服一个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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