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服去了地下室,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则被她随手塞进了客厅柜子。
降谷零可能真是累坏了,这会儿还在睡着,倒是方便了柳明凉行动,省得还得再把人打晕一回。
柳明凉在进门旁的一张桌子上找到了□□的钥匙,不禁又佩服了一番自己。
昨晚都累成那样了,还不忘把钥匙放远点。
如果琴酒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感到欣慰。
柳明凉哼哧哼哧地给受害者换上了新衣服、新手铐,等她做好饭的时候,降谷零终于醒了。
这是犯罪分子和受害者第一次在双方都很清醒的状况下面对面对话。
老实说,事情到目前为止都顺利得让柳明凉不敢相信。
毕竟是在现实世界第一次做法外狂徒,也没有系统道具做辅助,她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地方出现纰漏。
尤其在对手是波本的情况下。
虽然他大部分时候都挺笨蛋,但也有很聪明的时候。不太好对付。
降谷零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似乎非常坦然,他用那只带着手铐的手撩了把凌乱的浅金色短发,铁链子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
明明是很平常的姿态,柳明凉却看出几分诱惑。
完了,她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喜欢这个男人。
那就更不能轻易放他走了。
至少在他也喜欢上她之前。
柳明凉隐约感觉自己追人的办法可能出现了稍许偏差,不过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喜欢就是要上嘛。
“降谷先生,”柳明凉语气非常轻柔,“你不要害怕,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可以给我点水吗?”降谷零沙哑着嗓音说道,尾音像带着软毛的钩子似地轻挠耳畔,“酒也可以——除了黑麦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