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变得极其冷漠,他手中的肉滑落到了血泊中,慢慢起身,缓缓走出库房,一步又一步走向正在呕吐的男人,走到男人身后他就一脸冷漠的盯着男人。
朴佑星吐好后直起了腰杆,一转身就被向驰吓得一激灵,他盯着向驰仿若一滩死水的眼眸,见向驰慢慢开口,对他说:“很恶心吗?”
朴佑星咬牙开口,丝毫不害怕的瞪着向驰:“你很残忍。”
向驰沉默了两秒微微一笑,大声说:“那个胖子不是我哥,我们走。”随后用只有朴佑星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可以更残忍。”
接着一群人回到车上风风火火的离开,路上被几辆黑车拦住,朴佑星负责开车,副驾驶上坐着向驰,两人没有交流。
朴佑星瞪着前方那两辆拦住他们的黑车,将车子往后开,然后又猛的撞上去,他将自己的怒火和压抑都发泄在了这些车上,撞开黑车后他们快速往前开去,黑车仍不依不饶,车内的人拿着枪往他们车上打去。
于是朴佑星开得更快了,向驰往后视镜瞄了一眼:“这些应该是我哥的人,甩掉他们。”
向驰没有回话,踩着油门,盯着前方,速度越发的快,打着方向盘绕过前方一辆又一辆的车,过了快一个小时后他们才甩开那两辆黑车,回到总部。
一回到总部,就有人发了一根烟给朴佑星,他伸手拒绝:“我不抽烟。”说完他深深的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向驰就出门了,路上拿着手机联系了贺坤,来到了昨天那个小酒吧,坐在吧台上,不一会后贺坤就来了。
朴佑星开口说:“向驰要去杀他哥,他要夺走十字会,今天我们去了他哥的别墅,死了很多人。”
贺坤见怪不怪的点头,瞄了他一眼:“他们是黑吃黑,你不用这么难过。”随后他从兜里拿出了一块精致钻石手表放在吧台上:“今天是你生日,这个送给你,你继续盯好向驰。”
朴佑星拿起吧台上的手表,心中涌起暖流:“谢谢你,没想到你还知道我生日。”
“资料上有。”
两人才聊了几句话,朴佑星的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是向驰打来的,他接了电话:“喂?”
“快回来,有事要做。”向驰说了这句话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朴佑星偏了偏头,看向身旁的人:“贺局,向驰又有新的行动了,他叫我过去。”
“嗯,快去吧,如果他有贩毒和和枪支的行动,一定要联系我。”
朴佑星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表放进兜里起身离开,一出门他就冷得打了一个哆嗦,打车回到总部,随后就跟着大家坐上面包车后座,向驰不满的瞅了他一眼:“去哪了?”
“喝了点小酒。”
“你还在生我的气?今天那件事。”
朴佑星笑笑:“不生气,就是觉得有点恶心,想不到你会那样做。”
后座只有他们两人,向驰经历了内心的折磨,最终下定决心,将手掌的小指慢慢伸出,暧昧的碰了碰朴佑星的手背。
朴佑星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你不是恶心跟人触碰吗?”
向驰立即缩回了自己的手:“可是今天,我教你开枪的时候我也摸了你的手,很好摸,不恶心。”
朴佑星噗嗤笑了一声:“你不说我都忘了。”他扭头看向向驰,总觉得向驰像个“野人”,没有受过人该有的教育,或许也没经历过人该经历的温暖。
向驰立即扭头看向窗外的绿树和路灯,嘴角轻轻扬起,昏暗光线下的那头黑色顺毛看上去更富有活力,就连那有些病态的脸也变得温馨了起来。
一行人驱车来到一家高档餐馆楼下,向驰说:“这里是我哥的产业,把这里砸了。”说完就带头闯进了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