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吓唬他,圣经里面的利维坦知道吗?巨型鲸鱼与大海蛇的混合体,这艘游轮到时候恐怕都不够我一口的噢。
那还真是可怕呢。首领太宰笑盈盈地说道。他的表情看起来游刃有余根本就没有在怕的样子难不成他还准备了什么秘密武器之类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记忆碎片在快速地融合与恢复之外,我身上的异化现象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抓痕状的零碎鳞片从眼睑开始,顺着脸颊脖颈一路向下护住我脆弱的大动脉,然后是脊柱,接着蔓延到了我的四肢,就像是一套风格诡异可怖的图腾纹身,或者说,更像是一座古法封印的监狱一般笼罩在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就连我的眼睛,也在某一天睡醒之后,忽然变成了爬行类动物那种,会让人感到充分邪恶冰冷的银色竖瞳。
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多久啊?
继粉红绒毛的小兔子玩偶、还有内装小型氧气管的零食袋之后,我又多了个随身携带一面镜子的奇怪习惯。
只是,每天面对镜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脸上那些靛蓝瘢痕比起昨天来似乎又增加了不少,我就感到一阵慌张的心烦气躁,恨不得把面前这些太宰分配下来给我的公务文书全部扫到地上去,完全失去了和他继续虚与委蛇的兴趣。
再这样下去
万一我哪天失去理智彻底恢复了怪物的原型,真的把这艘游轮给掀翻了可怎么办?!
毕竟单纯按照体积对比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更不是我在危言耸听。
茫茫大海,又面对的是超乎人智范围的,到时候就算别的先不说,太宰他要怎么才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
有点耐心嘛,京君。来尝尝这个,啊
首领的太宰人/妻范儿十足地用端着一个小碟子过来,然后非常贤♂惠地用酸甜可口的橙黄芒果布丁塞了我一嘴,毕竟你也知道【书】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唔,这里是不是写错了?
柔滑超赞的芒果布丁多少也安抚了我的暴躁,我一边嚼布丁一边往太宰所指出的错误那里瞄了眼,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没事找事地挑刺,
又哪里错了,资本家老爷您没事干的话就去把已经做完的文件分下类。免费打白工已经很不错了,再挑刺小心我把你丢进海里。
我故意说出了前几天他上课时教训我使用的类似词汇,可是就像一拳打在空气上一样,他没有半点恼火或是沉下脸来的意思。
尽管我知道【太宰治】是个喜欢暗地里记仇的笑面虎人设,可未免也太纵容了点?他甚至还面不改色地继续给我喂布丁??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这部分记忆还不是很清晰。但是在我的印象里,双黑的另外一位重力使中原中也,在会做出他认为对不起我的事情之前,也是会这样百依百顺地纵容:不管是出门泡温泉度假还是摆pose拍照,都会无条件地直接答应下来
就算双黑是天/衣无缝的最佳拍档,也不能老是搞这种一模一样的套路吧?
你这明明就是在替中也工作嘛,又不是为了我才这么刻苦。首领的太宰看起来似乎有点在吃醋(?),总之是不怎么高兴地嘟囔着,
凭什么啊,我整天这么劳心劳力的,最后反正都是让中也那家伙占了便宜。
不过,我们那边的太宰也经常这样,背着人嘀嘀咕咕京君偏心什么的。
对付这种闹别扭的青花鱼,我已经总结出了一套专门收拾他的套路。
比如说先吹一通中也先生斯巴拉西带死给,然后在太宰听得整个人黑气茂盛到极点的时候,给他来一发但是就算这样,太宰也是我绝不可替代、超~~重要的朋友,你就别生气了啾咪之类直球,就会收获到一个被正面击中后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