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边看过来的虎杖悠仁一眼。
我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禅院甚尔就把我整个人扛了起来。我尖叫了一声,心跳加速,坐在他的手臂上一动也不敢动。紧紧抱着他的脑袋。
那桌客人也吓了一跳。
只是要求稍微亲密一点的互动,禅院甚尔对亲密的理解是不是有点奇怪?但效果却很好。那桌客人在吓了一跳之后忽然捂着心口或脸颊,兴奋得脸色通红,凑起来叽里咕噜交流一些东西。
“好、好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我的余光看到伏黑惠正在走过来。
“惠,那是七号桌的拿铁,不是这里的。”
他好像根本没有听到。
禅院甚尔抱住我,我以为他要放我下来,没想到直接借着身高,把我放在了店里用作装饰的墙面书架上。
“禅院先生?!”
“跳下来,看看谁会接住你吧。”
禅院甚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胸腔舒张,我听到他胸口布料岌岌可危的声音。
我脚尖离地面很远,书架很窄,缩着身子抓着木板才能勉强不掉下去。更可气的是把我丢在这里之后,禅院甚尔就几步走到旁边,抱臂看好戏了。摆明是不会接住我的。
这人也太乱来了!和惠完全不一样。
客人们也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节目的台本还是我真的害怕到要哭出来。几个人犹豫地站起来,不确定是否要过来帮我。
虎杖悠仁要过来的时候被禅院甚尔伸手拦住了。我瞪了他一眼,自己找好角度,闭着眼睛跳了下来。
……扭到脚了。
膝盖好像也有些刺痛。还好穿的是裤子,并不是太严重。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一瞬间,继而躁动起来。
节目组的人出面安抚客人。我被撞开禅院甚尔跑过来的虎杖悠仁打横抱起,周围围着几个工作人员,一路去跟组的医疗队那治疗。
禅院甚尔也有些错愕。他应该是没想到我没等有人过来就自己跳下来了。看了我好一会儿,直到被伏黑惠捶了一拳。
“你发什么神经?我们俩自己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其他人。”
禅院甚尔不怒反笑:“你到底是在气我还是气你自己?”
伏黑惠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禅院甚尔道。
“我是不会回禅院家的。”
“你还要和我呕气到什么时候。”禅院甚尔笑得懒洋洋的。
他说的自己就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伏黑惠手指掐进掌心。
“在你把妈妈和姐姐抛下来,一个人消失的时候就该知道,你不会是我父亲了。”伏黑惠别开脸,冷冷道。
“所以你要延续这样的错误吗?”
禅院甚尔深深望着他,撂下最后一句。
“不主动未必意味着保护和退让。不主动……会让你失去一切。自以为对那个人好的做法,其实并不是为那个人好。作为过来人,我不想你和我一样。”
走过伏黑惠的时候,他伸手把儿子的头发弄乱了。
即使不承认,但他的确流着和他同样的血。表面张牙舞爪,却只敢在暗处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当靠近会伤害心爱的宝物时。就失去了靠近的勇气。
他的儿子,是个胆小鬼。
虽然中间有插曲。好在我休息了半小时就基本上没事了,便提出回去继续拍摄。
后面来的客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求伏黑惠和我互动的时候,能感到伏黑惠动作非常僵硬。
“惠,有心事?”在后厨拿餐饮的时候,我借机问他。
“你会怪我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