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一句一句地往下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想让我做什么?”
“邵承昀,我要的东西跟你不一样,我们俩也说不着。”
“这一年就快过了,为什么不能给我留个好的念想……”
辛榕说不下去了,再说他可能真的绷不住要哭出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搓了把脸。
这个动作会蹭到嘴角的伤口,邵承昀拧着眉,突然出声,“别他妈乱揉。”
辛榕愣了下,和邵承昀在一起这么久,他的印象里对方好像没有爆过粗口。
他站在斗柜边,邵承昀走上来,拿手背在他前额贴了一下。
——很烫,比从客房里抱出来时温度还高。
对于辛榕刚才所说的一切,邵承昀没给任何回应,只是抓着辛榕的肩膀,把他拖到床边。
辛榕知道自己今晚必须睡这儿,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头昏脑涨地躺下去,又转成侧卧的姿势,继而听见邵承昀关了灯,然后是一阵脱衣服的窸窣声,最后男人在他身边躺下了。
辛榕往床沿退了一点,这张床足够大的,如果各自睡一边,谁也不会挨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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