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赫眼没必要对家人露出。黑龙神走到了和修常吉的背后,没有在意这个时代忌讳颇多的长幼关系,用手掌轻轻遮盖住了白发老者冰冷的目光。
政即使没有看到,也会紧张的。
研吉。
嗯,我回来了,所有问题都不必太过操心,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别说大话呢,研吉。
是与不是,爷爷可以拭目以待。
好。
和修常吉的赫眼褪去,暗红的瞳孔虽然依旧冷漠,但是不再是非人的模样。
他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黑龙神,黑龙神眉宇淡漠而温柔。
似乎早已知晓今晚的答案。
你觉得谁会赢?
二福。
这真不是一个能让人开心起来的答案。
可是在我看来,不管是谁赢了,爷爷永远是他们渴望跨越的一座山,一道海,您活着就让他们无法超越,始终饱含着对家族的敬畏之心。
呵这个回答倒也不错。
和修常吉嘴角微勾,何尝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畏惧着。
二福想杀他。
他不死,这家族就无法被他人颠覆。
在下方空地上,和修吉时带着另一个青年走出来,那个人双手、双脚佩戴镣铐,一身白色的囚服,明明是阶下囚却面带笑容,谦卑而又怪异的目中无人。历经了叛乱失败,赫包被挖的结果,旧多二福的脸色苍白无血,显然没有在囚禁中再得到食物。
一个受伤未愈的SSS 级的后天独眼。
另一个是蓄势待发,处于巅峰状态,被和修本家报以一线期待的和修政。
黑龙神无法昧着良心说这场战斗很公平,因为和修家也不需要公平,更不可能给危险性极高的旧多二福再吃饱喝足,有机会出来搞事。
他注视着前世今生都不甘服从命运的旧多二福。
爷爷。
这就是您要给他的结局吗?
准备迎战最重要的敌人的和修政,气势陡然一滞,旧多二福?
和修吉时面色复杂,回头去看自己的弟弟,然后让出了场地。在带旧多二福出来之前,他就已经把要交代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就算从父亲口中听说了和修邸的那场危机,在看见二福从未变过的笑颜,他仍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和惊奇。
二福真的打破了半人类的界限,差点弑杀父亲吗?
和修吉时不言不语,朝和修政点了点头,他就往内宅的观战方向走去。
这一刻。
他无法偏向谁。
哪一个都是他的亲人。
在和修吉时不愿去看的背后,旧多二福的目光在他的身影上稍纵即逝。对方是这些日子以来唯一愿意来见他的人,而他也曾经把对方视作需要去除的绊脚石。
不过,
旧多二福面朝和修政,戏谑地说道:小侄子,很精神抖擞的样子嘛。
和修政一见到他,反射性就想要刻薄对方几句。
谋逆之徒!谁是你侄子!
好吧。
旧多二福摊手,摆出很无奈的模样,下一句话扎人心扉:我是分家的,你也是分家的,我们之间的确没办法算是叔侄。
和修政最讨厌被人提及分家的身份,怒气上涌。
他要把这个家伙剁成一盘刺身!
别生气。旧多二福好声好气地说道,这可能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了。
和修政的情绪被他弄得起伏不定,深吸一口气道:二福,少废话了,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激发出我对你的同情心?我可不会相信一个敢刺杀爷爷的人的鬼话。
旧多二福说道:被你这么说,我忽然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