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靠她很近。
平野藤四郎还在试图阻止怀有奇怪心思的压切长谷部,同时得见缝插针的和包丁藤四郎打嘴仗。
毫不偏心的一期一振见状,索性牵着五虎退,把不知所措的后者微笑着交给戴西西,然后自己稍稍站远,与大和守安定和三日月宗近一起在树下悠闲的交谈。
没过多久,不断有刀剑发现这片小小的热闹空间,兴奋尖叫着加入,简直快要集齐全刀帐,大家在戴西西身周围得一圈又一圈坐下玩闹聊天,发出大笑。
置身喧哗中,她却感到平静和安宁,能听见远处的歌声还在继续。
“可以吗?”
在她的身边,与喧哗中,龟甲贞宗的视线凝固在森林的某一处,轻轻问着。
“就这么简单的原谅我们。”
戴西西回答他。
“大家是在心智混乱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事,而且也接受了惩罚,所以没关系,”不如说,他们加班的惨状连她都心有戚戚,“现在大家都上学了,之后如果再重蹈覆辙就得有不同的惩罚了。”
龟甲贞宗的唇角泛出一丝笑意,又很快收回。
他非常轻的、宛如随时能被四周的笑声淹没般喃喃。
“哪怕我说了‘爱您’……”
戴西西坦然的面向他。
“您并没有爱上我……或者说,在我的认识里,那并不是爱,所以,您并没有伤害到我。”
请不要自责。他仿佛能听见她的潜台词。
龟甲贞宗想要微笑,同时听见心脏一下下在耳膜震动的声音。
——不,我爱着您。
在您说出“相信同伴”之后,在天光挥破黑暗后,我爱上了您……等同于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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