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礼貌,先生们。优雅得体的举止能让你们少吃点苦头。”杰克将那叠刀片和铁丝一起吐在地上,?张嘴向所有人展示他的舌底,?使他们确信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他的口腔中没有任何伤口,?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把刀片藏在嘴里而不割伤自己的,?至少在这之前,他的发音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画面外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审讯警察似乎调整了坐姿:“我们正在寻找‘新竖锯’,你不怕你的表现会引起我们的怀疑?”
“像我们这种拥有自己的信条并可以牺牲一切践行的人,是无法容忍跟我们一样的家伙离得太近的——我称这个为疯子相斥原则,一个疯子无法忍受另一个疯子存在,就像东方人说的,‘一山不容二虎’。”杰克哼哼,“我对竖锯、门徒或者什么新竖锯都没兴趣,更不可能为了‘让人们知道生命的美好’,而成为他的门徒,你们恐怕找错人了。”
警察们沉默了一会儿,低声交谈起来。放在桌上的摄像机镜头盖盖上了,显示屏上只剩下黑屏,拿着摄像机的警察以为这样就关机了,放开了跟其他同事交谈:“你相信那个杰克·内皮尔所说的话吗?”
“虽然我觉得他没在说谎,但相信与否不是问题,他有不在场证明,新竖锯作案的时候,他正在大学里上课。我们被他带来审讯只是走走流程,不过他从嘴里吐刀子的时候,确实惊到我了。”
“这里有他定期回访心理医生的记录,他的精神不正常。”
“但愿下一个嫌疑人是个正常人,我手指上的伤口现在还疼,用打狂犬疫苗这个借口能请到假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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