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地开始解寻的浴衣的男人,那眯着兽瞳、舔着唇角的样子,看起来跟大尾巴狼没什么区别。
眼看着激情即将再次点燃,门外传来敲门声。
“喂,两位家长,你们的悄悄话说完了没有?”
是真希和真依。
甚尔刚接腔“还没……”,就被寻一把推开。
“说完了说完了!”动作飞快地爬起来,冲向门边。
甚尔:“……切。”
寻理了理松垮的浴衣,拉开门。
门外站着姐妹俩,真希抱着沉沉睡去的飞鸟,而真依手中拿着糖人还有一些小孩的玩具。
“看傀儡戏的时候睡着的。”
寻接过熟睡的孩子,真依将玩具放回房间,“还挺乖的,给玩具就玩给吃的就吃。”
真希戳了戳飞鸟红扑扑的脸颊,惹得小家伙不耐烦地动了动,接着,像是闻到了妈妈的味道,十分果断地身体一扭,将脸埋进寻的怀里,留了一个后脑勺给真希。
真希:“不管是洗澡还是看戏,都在念叨你跟甚尔。隔一会儿就问爸爸妈妈的悄悄话说完了没有。”
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笑了笑:“辛苦了。你们去玩吧,油屋的新年活动有很多,直到凌晨才会结束营业,玩得开心点。”
真希真依的视线扫过寻从颈侧蔓延至衣领下的红痕,语气微妙地提醒,
“寻,你是过来缓解疲劳的,别到了回家的时候比来时还累。”
“知道啦!”
姐妹俩嘻嘻哈哈地跑远了,寻红着脸颊,抱着飞鸟回到甚尔身边。
百无赖聊的男人正拿着一盘橘子在剥。
长久以来安稳规律的生活,甚尔已经养成了很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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