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心翼翼起来,虽然不明白老师的用意,但想也知道这个锦囊的重要性,但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少年又突然有些惶恐,恍然感觉老师的状态似乎不太对,仿佛在交代后事般令人彷徨。
但计良神情淡然,一如既往,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这令少年缓过神来,摇头深觉自己想多了。
不过,老师既然将锦囊交给他,阿恒便听话的贴身放好。
此时已然夜深,阿恒方才结束练剑时却见老师的屋子内仍然烛光晃动,本以为是老师休息时忘记了熄灯,打算小心进来看看,不想老师并未歇下。
将锦囊收好后,阿恒左右看了看,没见着小八的身影,估计是已经去休息了,又见计良整理桌案上的物什,连忙上前接手。
老师,你先去休息吧,这些琐事交给阿恒就好了。
计良放开手,没有拒绝,又往外走了一步,给少年让出位置。
他静静看着少年收拾凌乱的桌面,好一会儿,才转身去了内室。
阿恒将桌上散乱的纸张归拢,指腹在那好看的字迹上拂过,不由想起老师这两天闲来无事便会伏案誊写。
他懂得那种执笔的感觉,仿佛洗条心灵般,整个人都会平静下来。
老师在压抑着什么?
缓慢的脚步声在幽静的空气中响起,阿恒恍惚抬起头,便见那道青衣瘦削的身影,缓缓步入了室内,消失在黑暗之中。
时间就这么过了两天,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
青阳城内街道依然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商贩,有江湖人士,有达官贵人,一派祥和,一派平静,似乎并没有人发现,那隐藏在城内的魔教一众。
然而,就在这一日,又消失了半天的顾云回到计良的住所,出现在他的面前,开口说道:
大哥,外面已经安排妥当,我带你出去吧。
旁边,是一脸惊讶的阿恒,为顶着小八模样的顾云对老师的称呼,此时也没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了。
计良道:带上阿恒一起。
欣喜于大哥的配合,顾云点头道:这是自然。
于是,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少年,便被迫带着悄悄离开了这座府邸,所幸一同离开的还有老师,见如同囚禁般关闭了他一个月左右,又胁迫老师的魔教在眼前逐渐远离,少年也就暂且先放下心里的疑惑,变得高兴起来。
等魔教的人发现计良不见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还是徐玮前来,打算催促询问隐楼椿娘何时到来的事,却见屋内空无一人。
徐玮脸色一变,招来看守这里的魔教中人,那人低头道:属下并未见到那计良离开半步。
实际上,从魔教教主将计良带回,后被徐玮安排在这里后,计良就从未踏出过这里一步。
而计良对无论是魔教教主或徐玮而言,都不过是已经放弃的废人了,且计良武功尽失,也不可能独自逃出去,所以看守也就松懈了。
却不会想到,那跟在计良身边不起眼的小厮,竟然会是武林盟主顾云。
那魔教中人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倒是跟在计良身边的那个小子,经常在府内闲逛。
徐玮皱起眉,想起那曾经对撞的一掌,基本不亚于他的内力,而且还是隐楼的人,难道
没理会眼前惶恐的手下,徐玮快步离开,迅速来到了魔教教主殷任面前,顾不得他正在练功,忙不迭汇报:
教主,大事不妙!
什么事?
殷任眉头皱起,脸色不太好,任谁在练功的关头被打扰就不会有好脸色。
计良不见了!
颇具压力的视线投在身上,徐玮也忍不住冷汗襟襟,只能快速说道:属下怀疑,咱们都被那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