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下,林以祺抬高一条腿踩在萧自宾背上,挺起腰腹,私处紧紧贴着他的唇。
已经好几天没纾解过了,上一次体会这样的快感,同样是在他唇下。
但那几天为她口,只是因为他输给她,不得不遵守赌约。而这次,她什么都没说,他便已将头埋了下去。
他的舌又湿又软,在敏感的肉缝来回舔弄,撩拨着阴蒂,吮吸着液体,舒服得林以祺想放声尖叫,但一想到院里还住着别人,又只能压低了声音。
感觉得出来,他没什么技巧,明明已经为她口过好几次了,却连力道都把握不好,牙齿还会刮到最脆弱的地方,逼得她连声提醒:“轻点。”
她可不想被他咬破了再来个伤口感染。不过技术青涩的人如此取悦她,远比经验丰富的脏男人更令人兴奋。
越是高度自律的男人,越让人有征服的成就感。越干净,就越想把他弄脏。
“嗯……”强烈的快感袭来,林以祺抓紧床单,扭着腰侧过身,大腿夹住他脑袋,“慢一点,我想……舒服得久一点。”
口交最享受的就是被男人卑躬屈膝侍候的过程,高潮那一瞬间的极致刺激有时反而没那么重要。
她就喜欢看他们趴跪在她胯间,用他们自以为最干净的嘴巴,舔舐她最“污秽”的地方,慢慢感受这种由内到外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яоúω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