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瞟过那人优美的脖颈,第一反应是觉得很好看。
若按照他一向洁身自好的标准,他是不该搭理这个没什么眼色的小服务生的。
但不知是受到了什么蛊惑,在那人天鹅般优雅迷人的脖颈诱|惑之下,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的脸。
或许他只是想知道,那人的脸,是否能够配的上这根漂亮的脖子。
沈之尧冲他笑了一下,又向下解了一颗扣子,动作娴熟的像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但眉眼却青涩的却像从未被人采摘过的果子。
或许摘下来,尝一口,里面还是涩的。
赵洐终于反应过来,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把扣子扣好。”
看对方的模样,应该还在上学的年级,没想到做起事来却如此轻浮。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个还在上高中,却令人无比头痛的弟弟赵炎生。
赵洐已经自动忽略了身旁那些衣衫褴褛的其他服务生,只严格的盯着这个似乎还有机会走回正途的‘小朋友’。
见对方愣了半天没有动作,他只好亲自上手替他扣好扣子。
一节,一节,扣上。直到再也露不出任何雪白。
“自重。”他神情严肃,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对。
这还是沈之尧第一次在解衣服的时候被人叫停。
然后,又被客人亲手把扣子拧回去。
以往那些点他的客人大多是女客,他们最喜欢看他自己解开扣子的样子,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沈之尧不太理解她们口中的‘别样诱|惑’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她们很喜欢,然后会开很多酒。
这就够了。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别样诱|惑’如此尴尬的被人叫停,沈之尧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尤其是在听到‘自重’两个字的时候。
来金碧辉煌找乐子的客人对‘乐子’说:自重。
这就好比去嫖|娼的客人对妓|女说,今晚我们来聊天。
这太恐怖了。
他震惊的看着赵洐,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但拿了钱就得办事,这是沈之尧一贯的做事原则。
经理说了,今天陪的这一桌全都是大客人,能拿不少提成,让他好好伺候着。
要是对方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动手动脚,沈之尧还能觉得这钱拿得心安理得一些。
但像现在这样。
对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脸上无悲无喜,像一尊雕塑菩萨,继而郑重的劝诫他:自重。
沈之尧反而觉得不安极了。
他思量片刻后,突然柔弱无骨的扑了上去,像一条滑腻的水蛇,手脚娴熟的攀延至他全身,将赵洐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
赵洐被这突如起来的偷袭吓到了,下意识想将人推开,可手脚触及到对方冰凉的皮肤,忽然像被什么东西镇住了一般,突然间无法动弹。
他瞪大眼睛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沈之尧十分准确的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然后得意的笑了一下,仿佛是自己的猜测终于得到了正确的印证。
看嘛,果然还是闷|骚吧。
等着吧,他马上就能揭开这个‘伪君子’的真实面目。
然而下一秒,赵洐的手脚终于找回了自己应在的位置,紧接着蛮横粗暴的将这人缠在自己身上的四肢抽离开,猛地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沈之尧被惯性弹了一下,痛的龇牙咧嘴。
再一睁眼,看见那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他忽然心底发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