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从不是隐忍负重之人,他半跪在地方,抽出腰间的剑,一挥,竟是在姚镜的脖颈之上划下一道血痕。
如果不是他不想在谢倦出关之前再惹祸,姚镜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姚镜捂住留着鲜血的前颈大惊,他向来吃软怕硬,他了解贺北此人就像条疯狗,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以及贺北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可怕,杀机涌动,他留下几句狠话,便带人迅速收场撤离。
贺北知道姚镜的脾性,定不会就此罢休。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摊开掌心,望着那只纤尘不染被他捂的温热的玉簪,终是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玉簪的事情
第053章 相思意
在谢倦即将出关的前一晚, 贺北一夜未眠。他睡不着,三个月堆积的思念如同汹涌在堤岸边的洪流,叫嚣着想要破泻而出。
他侧躺在床铺上,手里紧紧攥着要送给谢倦的玉簪。这玉簪细润微凉, 摸上去就像谢倦的手指一般。他想, 如果谢倦此刻能在身边该有多好。他们在兰渚同屋睡了许多年, 他习惯一睁眼能看到他,如今他才发现,谢倦仅仅不在他身边三个月, 便朝思暮想溃不成军。
就这般他想着谢倦,半梦半醒着,身体是疲惫的,脑海里波澜起伏的思绪却一直平静不下来。折腾到凌晨,索性起床, 来到小院里的破烂小厨房, 他想为谢倦做一顿饭吃。二十二年的生涯, 他只学会做桂花酱和熬一锅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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