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状凄惨,尸骨不存。
看似死的毫无破绽,就像一场意外。
但云迢在二层看的真真切切,祁天命之死,是巫蓉出手所致。
大概是容不得对她心上人不敬的人存在。
便干脆除了他,为柳参出气。
祁天命死后,最高兴的无疑就是柳参。
巫蓉看柳参高兴,她也高兴。
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沈爷老朽却阴沉的眼。
“你看,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云迢踢了下坐在对面的茶奈,一边磕着瓜子。
茶奈无奈的瞪了她一眼。
又踢他,他是没名字怎的,叫他一声就那么难?
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
茶奈看了一眼水晶球,微微挑眉:“不出意外,是的。而且,他大概被激怒了,很快就会做点什么。”
他唇角微勾,轻点了下柳参:“这个人,死期将至。”
云迢挑挑眉,笑眯眯的看他:“你怎么就知道,死的会是他,而不是这只老狐狸?”
“你也说了是老狐狸,小狐狸再怎么精明,也斗不过老狐狸。”茶奈收回目光,兴致缺缺:“反正结果都是死,也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云迢捧着水晶球,若有所思。
忽然,她扬唇,眼底的光狡黠的像只狐狸:“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再一次从墓室里死里逃生。
休息。
再次闯墓室。
这几乎已经成了一个机械的循环。
然而这次,却有些不同。
进墓室之前,沈爷的一名手下将巫蓉拦下:“巫小姐,沈爷想请您帮个忙。”
巫蓉眼底毫无波动,第一反应是抬眸去看柳参。
柳参随意的点点头。
巫蓉便道:“好。”
这名手下带她到一旁说话,落后一步,沈爷柳参等人则先进入墓室。
柳参还在警惕的打量周围环境,不知道这个墓室又会有什么变态的机关。
身后就传来一声轰响。
柳参一个咯噔,他急忙回去,却只看见紧闭的石门。
柳参的眼瞬间就红了:“巫蓉!”
他扑到石门上,拼命的捶打却无济于事,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以沈爷为首的几人一脸冷漠,沈爷眼底甚至还带着一点讥嘲。
“怎么会这样,门怎么会突然关上?”柳参方寸大乱,他忽然想起什么:“沈爷,咱们的炸药是不是还剩下一些,快拿来炸开这个门啊!”
沈爷冷漠的看着他。
一言不发。
身后四个手下表情如出一辙的冰冷。
柳参心底一个咯噔,终于隐约察觉到点什么。
“沈爷?”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除了巫蓉,还有您一个手下在外面呢。”
“他接下这个任务时,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沈爷缓慢的说,说完又喘了几下。
看上去行将就木。
“这是你的意思。”柳参心跳如鼓,他慢慢爬起来,不可置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巫蓉她做错了什么,你就要置她于死地?”
“自然是做了该死的事。”沈爷神色淡淡。
柳参摇着头,眼底满是血丝:“如今就剩下这几个人,死一个少一个,你这是自取灭亡!”
“你们杀祁天命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沈爷讥嘲一笑:“另外,你放心,我这个老家伙一定比你死的迟。”
他一挥手,身后的四个手下就向柳参冲去。
柳参脸色大变,一边抵挡一边惊怒:“沈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