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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乐呵呵地洗漱了一番,热水回满了体力,让他觉得自己现在精力倍儿足,差一杆长枪就能上山打虎了。结果刚走出雾气氤氲的浴室,阳台窗户没关带来的夏季夜晚凉风就把他给打回原形,以闪电般的速度钻进了床上小白午睡过的凉被之中,动作迅猛地给边上以优雅姿态倚靠着的小白都给掀一跟头。
小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男冲撞了一下,也没生气,只是托着巴掌大的小脸,一个劲忽闪忽闪地看着他。沐浴在这目光之下的大叔,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用手隔开交流的视线才得以自由表达的机会。
“看着啥呢?睡了。”说完季晨就要躺倒。
“晨叔,你是不是忘了点啥——”青年尾音带了点拖长的语调,怪怪的绵软。
“我能忘了…….”季晨听的颇感郁闷,大声回应道一半才想起来,擦,之前答应给这小子捉浴室里头的蟑螂来着!他扑腾了一下又坐起来,但是饮酒过多的副作用精力下降此时又让他懒洋洋地躺回去,身体像是被这个温暖柔软的床铺所捕获,决计不愿离开半米。
“算了,你用我这里的浴室对付一下得了。”他的声音变得懒懒的,连带着望向小白的眼神也柔和起来。去吧孩子,洗完澡好好睡一觉,别来烦我了。
躺在一旁的小白听了,嘴角弧度上升,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肚子上,脑袋抵了抵他的胸膛,嘴巴贴着夏季的薄被子说了句:“谢谢晨叔。”
季晨本来都准备睡觉了,被小白这么一出弄得胸口痒痒,他探出手一把捉住青年脑袋上的黑发,玩笑似的揉了揉,“快点,今天不累么?”
“不累啊,跟着晨叔出差,还蛮好玩的。”青年在他手下乖巧地卧着,任凭大手薅着自己头发,听到他说话才抬起头,青山黛眉下两颗亮若星辰的眼睛,眼角淡褐色的泪痣带着令人着迷的魅力,只是笑着回应。
小白的简单话语,却是令季晨心里一动,之前因为一时的忿恨表现迁怒于他人,却是不地道的行为了。“哈哈,没让你感觉难受就好,先前是叔不对,出来还是要开心点。”
小白点了点头,从大叔身上爬起来,起身往烟雾缭绕的浴室走去。
季晨看着男孩的背影,忽然问道:“他们都以为是我做的,你会不会觉得很失落?”酒桌上的白相临,完完全全被众人忽略,反倒是季晨被人一口一个季经理、商业奇才之类的溢美之词的夸奖着,他很不好意思地否认,却被众人以为谦虚话语抬得更高。他甚至不敢看青年清澈的眼睛,怕洞察一切的平静眼神。
“晨叔,你想多啦。”小白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无所谓。
季晨得到了意料之外的赦免,心里沉重的负担才消失了些。对于白相临,他始终是种复杂的心情。一方面是工作中需要指导的后辈,但其实他的才华天赋惊人,自己能帮上的微不足道;另一方面是恋爱战争中的对手,自己这一方却显得获胜几率如此不堪,想和他做竞争几乎是痴人说梦般的话语。但是呢,为了莫霄宁,他就算披烂甲持生锈的长枪也想要闯一闯。
想到他,大叔笑了笑,不知道现在的他在做什么呢?心里为他虔诚地祈祷着:远在数百里之外的爱人,希望夏夜里的蚊虫不要叮咬他,月光轻轻的洒落,留给他一个温馨的梦境。
江夏米酒轻微的醉意涌上心头,很快季晨带着嘴角温柔的笑意陷入沉沉睡眠之中。白相临擦着湿发从浴室中走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也受到感染似的,心情变得轻飘飘的,在天空中飞翔一般的愉快起来。
本来想回到对面房间休息的想法变化成另一个带着恶趣味的举动,他在季晨身边悄悄躺下,湿润的发丝靠着男人裸露出的背部皮肤,带来宛如水蛇游动的酥麻触感。这狭窄的床位被迫承受两个成年男子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