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被宿舍某位格格不入的卷王这么一闹,真是好端端的被她添了堵。
“…不是我说这个张笑啊,她卷就卷呗,她努力她刻苦,我寻思她均绩比我们高出一大截呢吧?”丁涵婷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们就偶尔那几门课比她高点,就跟戳到她痛处了似的。”
“而且,她在的时候我们什么时候讨论过成绩,今天这不是以为她不在寝室吗?”丁涵婷真是止不住地想翻白眼,“…真无语了我。”
“见不得别人比她好,然后自己又做不到碾压别人。”顾昕说,“不理她。”
“奥对,前几天你们两不在,她问我厕所为什么没纸了。”丁涵婷打开了话匣子,接着跟她们吐槽寝室的某奇葩,“我火大啊,我就说,没有了你不会买吗?”
“结果人家说什么,人家说,啊我就是问问,我有抽纸,没事儿。”
“我真是我要被她恶心吐了,我他妈——”
“果果,果果!”宁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消消气,这么大声干嘛啊,不气不气。”
“不是,我就寻思啊,那刚开学的时候,她还跟我们装装样子。”丁涵婷嘬了口奶茶,气哼哼地说,“我们四个就一起出去吃过一回饭,当时买了包餐巾纸,你们还记不记得这事儿?”
“记得啊,怎么能不记得。”宁夙耸耸肩,“…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两毛五的群收款,我真是麻了…”
“对,而且她自己公用物品不出钱,但她买置物架和衣架的时候也没跟我们商量。”顾昕说,“虽说这两样东西确实是有用的吧,但是她不跟我们商量,直接买,完事直接甩我们一个群收款。”
顾女士咬牙切齿道:“…我真的是觉得她有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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