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起上。玉体横呈,仿佛感到微微的凉意,少女夹紧了双腿,花穴收缩着,微侧着天真地看着他,乳儿在他的注视下竟缓缓挺立起来,惹得他吼间一紧,深呼一口气来。
陆擎烈从笔架上取出那支,他甚是喜爱的狼毫毛笔,笔干粗壮,笔峰柔韧,是书画家的珍品。此时那毫毛划过少女颈间,顺着又轻扫过那双峰间的沟壑,于那雪乳间画圈环绕,时而勾勒过那嵌在凝脂间的梅花。
嗯烈爱我啊容儿的穴儿好饿,莫要如此折腾容儿呐!那细小绒毛侵袭着毛孔刮擦地那团嫩肉甚是难受,胸口那朵梅花早已挺立,花穴竟因刺激而缓缓流出淫液来无尽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