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一星期,再见时是一个天气很好的下午。
4点15分,飞机准时到达上市。
机场。
“看到你了。”机场里人群熙熙攘攘,商洛年一眼就捕获到周舒宁的身影,上前接过行李,瞥到他身上的穿着,皱眉,“怎么穿那么少?”
周舒宁抱了抱商洛年,“其实不冷的。”
一颗想赶紧见到人的心已经让他火燎火燎了。
一共快2小时的行程,足以让人觉得疲惫,周舒宁头靠在商洛年肩窝,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黏黏糊糊呼气,“有点困了。”
“骗人,”周舒宁的手冰冰的,商洛年把行李转交给司机,“去车上睡。”
一进车,温和的热风将冷空气隔绝,司机意会将车窗升起。逼仄的空间过了一会暖暖和和。
周舒宁坐上车,困意就上来了,他在商洛年耳边嘀咕,“想睡觉。”
商洛年让人靠在自己肩上回道,“嗯。”
…
翌日。
两人许久未见,独处一会就干柴烈火。周舒宁脸红红起床,昨晚商洛年说不用套,他就内射了里面。不知道商洛年现在舒不舒服,要不等会做个粥?清淡一点对身体好。
这里是商洛年在上市的房产,大大的大平层里只有他们两人,静的只能听见周舒宁的脚步声。
家政阿姨昨天被商洛年放假,周舒宁不熟练地找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周舒宁打开抽油烟机,正想打开冰箱看有什么时他愣住了。
一小捆菜,和一盒鸡蛋孤零零地跟周舒宁打招呼。
这能做什么?
“……啊。”周舒宁沉默拿出手机找人送菜上门。
“滴。”
已为您安排配送人员。
看着成功的界面,周舒宁抬头看了看主卧的方向。
不好好吃饭等着接受惩罚吧。
—
日过半了。
商洛年才懒洋洋地起床。
“今天吃什么?”昨晚做的太狠,商洛年轻柔酸痛的腰,即使这样下楼的姿势依旧优雅,他边下楼边点餐道,“——我想吃鱼香肉丝,土豆烧排骨,青椒炒土豆丝,我们家有土豆吧?”
“没有喔,”周舒宁轻声打断商洛年的想法,“有冬瓜排骨汤,里面也有排骨,都一样的。”
商洛年的脚步一顿。
商洛年:……那一样了???
菜摆上桌了,还冒着热气。因为今天商洛年起的晚,周舒宁直接做成午饭的分量了。
商洛年挑挑拣拣,“不是很想吃……”
周舒宁挑眉。
商洛年话锋一转,“啊,这也太好吃了吧。”
…
一顿饭过后,周舒宁去洗碗。商洛年晕乎乎地盖着小毛毯躺在沙发上。
两人原本计划这几天好好在上市玩一会,毕竟难得没有工作。
不过游玩计划现在不得不搁置了。
其实刚刚吃饭的时候商洛年的面色就不是很正常了,周舒宁只当他刚睡醒,没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商洛年说自己脑袋混混沌沌时,两人才发现受凉发烧了。
“脑袋还晕吗?”周舒宁摸了摸商洛年的脑门,刚刚吃了退烧药,对比之前没那么烫了,但还在热的范围。
商洛年摇了摇头,现在他清醒好多了。
“有点烫,”周舒宁把水杯递给商洛年,商洛年接过后小抿了一口。
估计就是昨晚受凉了,周舒宁接过水杯,懊悔地去给人接水。
这场病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两人在家养了几天,出门时周舒宁又把人装扮得圆滚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