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禁欲雌父格兰

起玩都一样,不如早点适应,他是为亲爱的格兰雌父好,席霄坏坏地想。

    温格听到吩咐,低头避开格兰气愤羞耻的视线,温顺地解开他洁白衬衫上的扣子,然后还带着药膏的手摸上那两颗秀气的红色小豆子,均匀地绕着浅棕红色的乳晕方向抹着圈儿。

    药效立马就发作,乳首变得敏感异常,轻轻微风拂过,也能变得又硬又肿,包皮好像透明一般,里面的筋肉红艳肿胀,色情又淫靡。

    “啊……哈……呜呃……雄主,解开前面……操我……狠狠地操骚货,骚货逼痒……要雄主的手指……”

    格兰最后一丝理智和忍耐被彻底抛却,大声地浪叫呻吟,空虚瘙痒的两穴也摇摆着向席霄讨欢,腿铐链哗哗作响,格兰姣好的脸庞向旁边垂落,布满了晚霞似的红晕,狭长的凤眸迷离渴望地盯着席霄的肉棒位置,柔软红艳的小舌垂涎地舔着精致的锁骨,手温柔抚摸揉捏着戒尺,好像在玩席霄的大肉棒一样。

    席霄最受不了格兰引诱的表情,简直是在他心巴上跳裸舞,要不是肉棒硬不了,他当即就要插进那张湿热紧致的小嘴里面。

    而且他亲爱的雌父可不仅身体生的十分动人,两个穴如泥潭一般,插进去就会被细腻湿滑的嫩穴肉紧紧地吸附住,内心还十分淫荡饥渴,雌虫本就是很贪婪敏感,欲壑难填的体质,格兰更甚一筹,一句话的撩拨,就能让他浑身燥热,欲火越烧越旺,情潮如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势必要狠操一顿才能恢复如常。

    可能就是因为体质太淫荡,格兰平时要有多禁欲就有多禁欲,但是席霄一调戏,就从一丝不苟的贞洁烈女变成大声求操的荡妇,为了让他操什么引诱动作都做的出来,这反差,让席霄爱的不行。

    温格看到雄虫火热的眼神,不可避免地产生嫉妒,手指随着心情重重扣紧格兰饱满紧致的胸膛,不过完美避开最敏感的红艳挺立乳头,只肯抓揉旁边白皙的胸肌。

    “啊,雄主……雄主……啊,帮帮骚货……打骚货奶子……打骚逼……重,重点打……啊啊,让骚货射……”

    格兰上面下面都没有得到满足,不肯向一个小辈雌虫求欢,只能扭曲着白皙柔韧的身躯向雄虫浪叫。

    鼓起的胸肌被温格留下淫靡的红痕,格兰还饥渴难耐地扭动胸膛,让软下来的胸肌抖起来,甚至骨节分明,如嫩竹一般苍劲的双手沿着漂亮的人鱼线,利索地解开西装裤皮带,然后握住挺拔的虫屌,上下撸动起来,白嫩的指腹淫乱又急促地摩挲着屌上面的青筋。

    席霄没有生气,格兰体质不同,能忍住不摸饥渴的骚逼,已经是克制克制再克制的结果了。

    不过也不能厚此薄彼,席霄啪地打在格兰耸动的手背上,面沉如水道,“骚货,在做什么,主人允许你自渎了吗?”

    格兰被这严肃的质问吓了一跳,立马移开抠挖马眼的手,然后发现自己可耻地更兴奋了,淫荡的阴穴如失禁一般喷出两股淫水,打湿了戒尺上的鬃毛。

    “对,对不起主人,奴错了,但奴……奴逼好痒……主人,放进来……求求您……放进来啊~”

    温格的手已经移到格兰的乳尖上,色情又粗暴地揉搓拉扯,看到平时端庄严厉的雌父淫荡的表现,心中那股恶劣情绪更加猛烈,嘴巴含住硬挺的软尖,重重啜一口后用牙齿斯磨。

    格兰面色酡红,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形象,完全抛弃羞耻,浪叫一声比一声尖利,凌厉的凤眼潮红靡丽,神思恍惚,纤细的腰肢扭得格外带劲,竖直的虫屌也跟着甩,屌水乱飞,比肚皮舞娘还要妖娆妩媚,下面两个淫穴大幅度地翕动,甚至粗鲁地去摩擦座位,嫩肉被刮的血红,尽管穿着禁欲克制的西装,却完全不见平时坚贞不屈的模样,换个表情和动作就是工作装和情趣衣服的区别。

    “雌父别急,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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