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约了人。推开宛门,进到大厅,有下人为他除去外衣,常胜王便挥手令他们全离去。这本是商量好的,所以除了他的心腹之一还站着,其余人皆退出“苍幽宛”。
常胜王一眼便可看到,他约的那人,正背对自己跪在内堂。常胜王命那手下在门外守着,自己则走到近前,道:“这里环境不错罢?”
那人听到动静,急忙转过身,仍是跪拜不起,仆身道:“不知王爷深夜召奴婢前来,有何吩咐。”虽是问句,可在她的口中说出,就似乎一个陈述。
这婢子自然是花椰了。常胜王笑道:“怎么,寡人无事,便不能召你么?”花椰回答:“王爷若无事,奴婢便回去了。”
常胜王微微皱眉,在床榻上侧卧,笑道:“你可知,寡人甚爱这里清净,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召幸某人,一般都是在这里。”他伸手摸着床头雕刻的虎头。
花椰假作听不懂,道:“王爷有事请吩咐,奴婢还要回去为淡香姑娘暖炕。”常胜王冷笑道:“怎么暖,用身体么?”花椰淡然道:“王爷的婢子怎样为王爷暖炕,奴婢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