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事情(比如逃课早恋),同时沿着数学竞赛的道路走下去,学有所成,考上P大数学学院。这是18岁之前的张景初一清二楚,没有任何余地的规划。十八九岁能够自立之后,才是完完全全的,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张景初也一直对此没有过疑问,直到刚才。他耻于承认自己有过动摇,有过妄念。即使她一直是主动方,而他几乎什么也没做,但对于严格的张景初来说,这些都不是借口。
他手指沾上冷水,用力搓着他的脸上她留下的唇印。其实唇釉很容易就可以洗掉,但他总疑心自己被染上了她的颜色,将脸搓得微微发红,几乎破了皮。
颜色容易洗掉,可她的气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