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见公婆
叩、叩、叩!
「大公子?夫人?」
突然门外传来婢女的叫唤和敲门声,褚离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一张俊脸从姑娘的两团胸脯移开。
他见躺在桌上的女人看着他,一脸迷茫媚态,他深吸了口气,勉强扯起一抹笑,开口沙哑的道,「好了,娘子,快起身更衣吧?时间不早了。」
「……你讨厌。」江若苹仍躺在原地动也不动,她真想就这麽躺在桌上睡去直到半夜。
「我哪儿讨厌?」褚离无奈地笑,其实他也觉得自己挺讨厌的。
分明身下某处胀疼得不行,还得b着自己勒紧k带不得宣泄。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他作死,偏要留在房内看她更衣……
「你把我弄脏了,待会儿还要去前堂……」
嫩乳被男人吸舔了不知多久,江若苹全身酸软,尤其是身下腿间麻痒难耐,好像流出淫水了……
她正想着自己下身的薄纱裙肯定沾上了肮脏的水液,褚离却以为她是在说他将鼻血滴了她满身。
他便拾起一旁的帕子,擦拭她胸前的血迹和他沾在上头的唾液,「来,乖娘子,我帮你擦乾净。」
「嗯!」怎知,帕子轻抹上胸乳,江若苹身子立刻一颤,下身的水涌出更多,简直像是小解一般,她咬了咬唇,拍开他擦抹的手,总算从桌子上坐起身来。
「本小姐自个儿来!」
褚离将帕子递给她,江若苹一接过,看帕子上早已沾上他的鼻血,不禁皱起眉,「……你的鼻血不流了吗?」
「嗯。」褚离点头。
「你方才怎地流鼻血了?是不天气太燥,身体不适?」
褚离看姑娘蹙着眉头,像是担心的样子,他顿了几秒,才说出实话,「那个,是因为看到娘子,火气升腾。」
「那你别看我,现在滚出去。」
…
褚离依言滚出新房直接到前堂候着,却见前堂已满是人。
不只爹娘已在,二娘还有一向行踪飘忽的弟弟褚河竟也坐在一边木椅上翘脚喝茶,他不禁有些惊讶。
一一问候众人後,他看向母亲靖宁伯大夫人方氏贞瑜,「今日怎地都如此早?」
「还说呢,大公子,当然是迫不及待要看咱们褚家的新妇究竟生得什麽媚样啊,把我们的大公子迷得神魂颠倒的,非要将她从构栏院娶回家不可呢!」大夫人方氏贞瑜还未说话,站在褚河身旁的二夫人林氏婉容便先掩口轻笑。
听这话,大夫人方氏的脸色微微一沉,还未说什麽,年知天命的靖宁伯褚竹先皱眉说道,「婉容,说话得留心。」
「离儿,媳妇呢?」大夫人方氏贞瑜问。
「她随後便来。」褚离话音刚落下,门外就走进了一个挽着发,身着茶色衣裙的美姑娘,她身後还有一个婢女陪着,便是褚离指派在她随侧伺候的。
江若苹一进门,便乖巧的垂头一一向众长辈请安,虽初次面对这些长辈,她不显怕生,稚嫩的脸庞却是从容甜美。
「媳妇啊,咱们褚家和离儿可要你多加费心了,知道麽?」靖宁伯褚竹微笑,对眼前这个落落大方的姑娘表示满意。
大夫人方氏贞瑜的脸面较不那般慈祥,对若苹的应对却也算满意,她叮嘱,「媳妇,咱们离儿身体病弱,常犯头疼毛病,平时也避免过激或是劳累,这点你绝对要多加留意。」
「是的。」江若苹应允。
靖宁伯和大夫人轮番和江若苹又叮嘱了几句,江若苹对答如流,态度不卑不亢,得到二位长辈的认可让坐在一旁的丈夫褚离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凝望着她,一双眼满是笑意。
然,注视着江若苹的不只褚离一人。
坐在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