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自尊和鸡巴都大受鼓舞,表面还要维持平静,藏在宽松运动裤下的肉棒起立得都快顶破布料了。
浑身上下的气血都涌向性器,岑霄真是快被撩拨疯了,鸡巴硬得发痛,满脑袋都想着那道被自己舔得樱红润泽的小嫩穴。欲火在身体里烧得噼啪作响,岑霄忍得太阳穴直跳,顶着脸红,故意粗声粗气,“说什么骚话。”
小穴还回味着被舌头奸逼的快感,空虚的花穴蜜涌如泉。商宁难耐地夹了夹腿,什么矜持、道德的顾忌,都被想让弟弟继续舔逼的念头替代。
商宁舔了舔嘴唇,曲起小腿蹭了蹭岑霄腿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嘴硬,鸡巴更硬。
岑霄被蹭得突突冒火,鸡巴直接顶进商宁柔软的小腿肚,完全没意识到商宁是故意的。毕竟岑霄眼里的商宁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笨蛋,随便撒撒娇就能哄得对方张开腿受欺负,一切的错都是自己对哥哥龌龊的欲望。
他必须控制住自己——不然跟商言朗那个禽兽有什么区别?
岑霄深呼吸一瞬,把商宁抱到旁边,站起来就要走。
商宁大惊失色:怎么就走了?小逼还很痒很空虚呢。紧急关头,商宁灵机一动,装出脆弱受伤的语气,“你觉得我是怪物对不对……”
因为刚刚喷水喷得太爽而流出来的眼泪,在此情此景下迥然变了味道,挂在眼角楚楚可怜。
岑霄原地懵逼。
商宁掩着脸装哭,继续嘤嘤嘤泡茶,“你嫌弃我!”
“什么时候嫌弃你了?”岑霄烦躁又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掰开商宁捂脸的手,“不许哭,丑死了。”
商宁压根没几滴眼泪,连忙转头,无师自通蛮不讲理,理不直气也壮,“你就是嫌弃我,渣男,看完用完就把我丢到旁边,唔——”
岑霄又心烦又心软,拉过商宁按在沙发上就是一顿亲,堵住了这张柔软可爱又聒噪的嘴巴。
樱桃般红艳的嘴唇柔软得像布丁,亲起来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甜。岑霄缺乏经验,起初只知道对着花瓣般的双唇又亲又咬,随后捕捉到商宁从齿间探出的粉嫩舌头,立刻强制霸道地缠了上去。两个人唇齿濡沫地深吻,房间内渐渐响起啧啧作响的水声。
商宁的接吻经历都来自别人的引导,遇上初出茅庐的岑霄,就有些手足无措,连换气都变得急促起来,亲了一会儿,脑袋就缺氧般地迷离朦胧,唯有下身的花穴小泉般流得欢快。
“嗯……”商宁绞紧双腿。
岑霄捧着商宁的脸亲,摸到他脸有些发烫才松了手,结束的吻牵出一段暧昧的银丝。
“傻瓜,笨死了。”岑霄一边骂,一边忍不住在商宁脸上亲了又亲,声音发狠,“你自找的。”
火热粗长的大肉棒终于得到释放,从黑色内裤中迫不及待地弹出,直挺挺“嘣”得一下竖起,几乎要贴到小腹。
商宁双眼朦胧,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如烙铁般坚硬滚烫,强势地插进了自己腿心。商宁心中恐惧,瑟缩一下,却被岑霄恶狠狠地掰开双腿,咬着耳朵低语:“骗子哥哥,插死你。”
商宁被吓清醒了。低头就看见自己阴户大开,两瓣娇怯幼嫩的小阴唇被迫裹着一根脉络怒勃的大鸡巴,颜色肉粉,夹在同样粉嘟嘟的小逼里十分和谐。鸡巴和逼都是粉的,只有商宁的脸无比惨白——这根粉色大屌插进去是真的会把他捅死!
昨晚开发过度的后穴到现在都还肿着发痛,虽然是第一次长逼,但商宁并不抱有乐观的想法,认为自己的小穴能吃下弟弟的大鸡巴——就算能,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看着岑霄阴戾发狠的表情,商宁知道他是动真格了,吓得瑟瑟发抖,只能嘤嘤撒娇,“舔舔、舔舔就行了,别插我——逼逼太小了,真的会插坏的!”
商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