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现在在何处?”
“在府衙后院,许大人被此番肃王攻城之势吓到,身子有些不安生,魏郎君便派了弟兄护卫许大人安全,如今已经好了许多。”
顾月照好笑的看着这个护卫军,年纪不大,倒是机灵。
瞧瞧,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囚禁都被他说出了股正义凛然的味道来。
她突然起了兴趣,问这个护卫军,“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大虎!”许是没想到顾月照会文他名姓,大虎激动得脸都红了。
“不错,好好干!”
……
“夫君,那群贼人想如何?”许夫人抱着一岁多的儿子望着院门外,忧心忡忡。
就在那看不见的院墙外,战争数不尽的士兵,但凡有些异动,立马便会被原地绞杀。
许渭走到窗边从妻子手中接过敦实的儿子,他也不知接下来自己的后果是什么,自古以来皆是成王败寇,还是他亲自将狼引来之邬郡的……
自己如何倒是不值得半分同情,他只痛心波及妻儿和底下忠心的属下。
“是为夫连累了你和儿子。”
许夫人出生京都大族,便是她不懂时政,也知夫君此举的后果。
城中百姓是侥幸保住了,而他和亲近之人却落得个里外不是人,那位洛城来的魏郎君,一来便以养病为由软禁他们一家半月有余。
“这是说得什么话!你这般做是为之邬郡为城中百姓,引狼入室实属无奈,你我夫妻一体,便是那高山火海我陪你去闯便是了!我只怜惜我儿,刚学会叫爹娘……”
“许夫人大义!”
清朗的女生传来,夫妻二人朝门口看去,便见自魏全缨入了之邬郡便被关闭的门此时大开着,一个女郎正在门外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我刚刚敲了门,两位许是没听见,顾某便厚着脸皮开了门。”
“你便是洛城府顾东家?”许夫人细细打量一番门外的女郎,只见她身材纤瘦细长,天仙之貌,瞧年纪不过二十,和自己想象中心机深沉的八十老妪完全不同,这位不输男人的顾东家,竟是这般年轻的小姑娘?
“正是在下,可方便让顾某进屋一叙?”
许渭夫妻二人如梦初醒,忙将顾月照请进了院中。
“魏七不懂事,慢待了二位,月照在此替他请罪。”
这是什么路数?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忙道“不敢。”
顾月照和两人坐下,“这位便是令郎吧?真是生得玉雪可爱。”
许渭忍不住抱紧了怀中的儿子,不管眼前的女郎如何和善,他都不会就此放松警惕,突然提到儿子,是想用孩子威胁于他吗?
顾月照就是单纯商业夸奖,可不知道许渭脑补了这么多,许渭也算是个正人君子,顾月照不欲为难他。
“顾某前来寻许大人,便是想问许大人可愿为顾某效力?”
两人都没想到她这般干脆,许夫人看了眼丈夫的侧脸,怕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的夫家和娘家都在京都,夫君若是答应了眼前的女郎,那圣上必不会放过京都的家人。若是拒绝了,那他们一家三口及追随夫君的那些官员及有可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该来还是来了,许渭苦笑一声,不论那个选择他都不敢选。
轻飘飘的几个字,后头涉及的都是他在乎之人的性命。
许渭紧紧捏住妻子发抖的手,将脸贴在睡得喷香的儿子脸上,他声音发紧,每说一个字都花费了他毕生的力气。
“南方烟雨江南虽美,但许某更爱北地故土。”
这便是拒绝了。
许渭说完这话,屏住呼吸,随时做好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