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另外一只手还有其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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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这是被穿透颅骨的士兵,倒下砸到地板时的闷响。
……
一片死寂。
领头人震惊地回头看着这一幕,难言的恐惧在他脸上凝固片刻。
棕色的眼珠在眼眶中缓慢地转动,然后映出了沙发前怪物的样子。
“……怪物——怪物,别挡路,跑!”
“对,对,跑……”
刚才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其他狎昵的心思,士兵多多少少都聚集在沙发这边。
这就代表了,鲛人想要解决他们所需的时间甚至不会多于削一个苹果。
当最后一个士兵瞪大眼倒在地毯上的时候,莱茵斯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睛。
……
某种代表死亡的安静刺戳着他的感知。
奥格斯特,做了什么?
迟来的理智分析出真相,紧接而至的就是巨大的荒谬感和惶恐。
为什么?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为什么……
奥格斯特到底是什么?
正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犹如实质的冰冷缓缓俯身靠近,莱茵斯甚至觉得自己面前的是一块会移动的冰。
“哥哥在害怕吗?”
奥格斯特的手肘轻松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都半趴在了莱茵斯身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弥漫开了,鲛人用来捕捉信息的器官在眼睑下方的一小片,此时那里的鳞片正缓慢张合。
暗蓝色的竖瞳带着笑意,贪婪又安静地注视着莱茵斯微张的唇瓣。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莱茵斯湿红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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