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仰头望天时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落在撄宁的眼中仿佛他正胸有成竹。
这时,一个黎原峰弟子双手捧着一根拐杖来到了二人面前,哆嗦着手:“师尊,这……”
“有话说话,别畏畏缩缩的。平日里教你们的勇武都去哪儿了?”撄宁余光瞥了孟溪一眼,冷声道。
那弟子显然被吓得不轻,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师尊,”他闭着眼睛大喊道,“楼长老变成妖怪了!”
撄宁一阵头疼,忍不住想抽人:“这么大声是要叫魂么。”
孟溪的头仰得更高了。
苍天呐,他真的不该来。连长老都没有了,首徒失踪,就剩下个毫无用处的掌门……
若不是凭着他师父的师父的情谊,千里迢迢来这大荒山作甚,连漆奉掌门的半分英姿都没见到。
……这可亏大了。
观宝楼里烛火通明,映得周遭窗外的黑影显得更加狰狞了起来。
在最前方的窗边,那一层加了符文的窗纸,被一根青白的手指捅出了一个小孔。
孟溪神色一变。
周围的弟子们也有观察到了这一幕的,纷纷大叫出声,惊恐不已。
果然,下一刻,窗纸便被扯开了。
撄宁大怒:“这是谁画的符文,等此事终了,必要严加惩处!”
“师尊,这、这是经过了你和姚师姐检查的呀。”一个弟子无辜道。
撄宁面上挂不住,胸一闷气,传来了一阵剧痛。
此时,孟溪勉强支撑着,指挥着弟子们将现有的火把绕成一圈,将众人裹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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