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放弃了修行,若泉下有知,又该希望你如何抉择。”
袁青的衣袖被风吹起,他沉默了良久,最终接过了那一碗混了血腥味的水。无蕊花的细□□末漂浮在水面上,恰如那年初见时,谢裘珍发上的簪花。
“……多谢。”他低声道。
这时,空灵的歌声随着湍急的水流飘荡而来。一团柔软的白色如柳絮,从水中冒出了脑袋。
藻妖的触手慢慢地攀上了岩石,将整个身子带到了溪边。她轻轻吹了口气,只见无数水滴化成了气泡,飘到了阮潇身旁,然后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碎成了一朵花的模样。
“你自由了。”短暂的水雾里,阮潇微微笑了起来。
藻妖柔声细语:“我要继续呆在这里。我……我答应了上星君,会守着他们的。”
这样也好。阮潇想。
“咳,阮潇。”桫椤叫住了她。
“怎么了师姐?”
桫椤表情不大自然,侧过头不与她对视:“这几天,多谢你了。先前,是我多有冒犯,还希望小师妹不要放在心里。”
阮潇微微笑了起来:“师姐不必介怀。师姐身为前辈,亦是一路对我多有照拂。同门之间互相帮助,本就是应该的。”
桫椤一愣,见阮潇目光坚定,便不再多言。她将一块热乎乎的烤馍递给了阮潇,语气直直的:“吃点东西吧,这是簋镇的特产。”
“嗯?是镇上那家有名的老字号昌吉?多谢师姐。”阮潇咬了一口,果然酥脆非常,里头的肉汁顿时浸了出来。
桫椤见她吃得香,神色便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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