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都尝过,哪怕狼白的手艺很好,但是他也不能说味道很好,毕竟覆盆子终归是药材,那味道就很难形容了。
而等到覆盆子转红,姚深联系上的药堂来了。
姚深这么多年也不光是种花养草的,也种过一些药材,但是这些年对药材的热情消退了不少,就改成了园艺爱好者。
虽然很久没有联系了,但是姚深还是认识不少药堂的人,他之前种出来的药材可是被人抢着收购的。
但是终归是多年没有见面,加上姚深为了避开被人催种药材,伪装自己死去的身份,现在的身份是之前身份的儿子,所以这一通电话打出去,不少人听说他这边有批药材要卖,还是最普通覆盆子,都不耐烦的挂掉了电话。
在他们看来,姚深就是不孝子,没有继承老父亲的药田,还跑去弄花花草草,这突然冒出来说要卖覆盆子,其他人都下意识的觉得对方是不是缺钱了,想趁着他父亲还有点脸面,趁机捞一笔。
稍微能多听一会的人在听到了姚深说的价格之后,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挂了电话。
唯有一家药堂,听说他这边想卖覆盆子,问清了地址就找过来了。
姚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顿时很尴尬,好在应元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他耐心的等后面来的人。
应元白也是听到这个拒绝后发现自己忘了一个事,农场在食物方面的无往不胜让他忘了,应家农场在美食圈子里的顶级的,起码在应家顾客的眼中是顶级的,而这些顾客消化掉应家的食材是绰绰有余,甚至是远远的供不应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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