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
“他老了,但是一点也不糊涂。”君莫问摇头,他想起那双隐在摇曳的珠帘后面,精光毕现的眼睛,那样一个人精,谁糊涂了,也不会糊涂。
覃襄点头:“我后面想了想,也觉得那位心思缜密,擅帝王术,想的看的,必然比你我想的看的要深远得多。不然这样秩序败坏的事情,一朝出一桩恐怕就要亡了,偏偏一朝连着出了两桩,却也相安无事。”
“出了两桩什么?”君莫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来历的孤魂,身居高位,掌了能动摇国本的权柄的奇事。”
“一桩是贺睿,”君莫问点头,继续追问,“另外一桩呢?”
习习微风,拂过亭前青瓦,君莫问的马儿没有绑住缰绳,正自顾自悠闲吃草。亭子望出去,一目了然,青山延绵,旷野低阔,往前往后的半里地,除了四目相对的两人,再无旁人。
覃襄深深地看了君莫问一眼,这一眼,讳莫如深:“你。”
不知来历的孤魂,身居高位,掌了能动摇国本的权柄的奇事,一桩是贺睿,另外一桩呢?……你。
那一瞬间,君莫问忽然觉得有什么拨开迷雾,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