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议和轶事四(统帅的敌营深入体验,吞咽,伪开苞,轮流乄,粗口重口慎)

,令狐左便抑制不住心中怒火。

    想到那些在跟嘉云关作战中伤损的儿郎,令狐左恨不得将中土武将千刀万剐,饮其血啖其肉。只是操弄一番便全须全尾的放回嘉云关已是走运,还想保住名声就是做梦,他偏要这玉面将军之名日后在灰鹤军中提及,便等同于跪地舔屌的贱奴,撅臀求操的骚狗!

    令狐左地看着君莫问,满面嘲讽笑容:“玉面将军沙场上英姿固然飒爽,却何及此时,裸腿光腚容我灰鹤将士轮番操穴,浪叫经心扭腰许久只需二文嫖资的慷慨让人心折?”

    君莫问只觉浑身冰冷,手指不自觉掐进身下棉被,那棉絮吸了不知多少淫精浊液,早已潮湿发黏:“军爷说得什么,奴听不明白。啊,军爷快来,用奴后穴,捣奴骚逼。”

    “听不明白没关系,覃将军的随从就在不远的营帐中,我去请了,让他们看看你是不是覃襄。若只是看看不够,那我便让他们轮番操操你是不是覃襄,”令狐左显然还嫌前面说得不够过瘾,“要是最后当真不是覃襄,也不白操,灌精一泡两文嫖资的骚狗,一两银子本将给了,足以让他们痛痛快快地操你整宿。”

    每听一句话,君莫问的脸色便白一次,到最后已然是面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

    又是如此,这看似狂放莽撞的偏将军令狐左丢出的问题,看似可供选择,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于令狐左而言,眼前的中土武将自然是嘉云关统帅覃襄无疑,在敌营当军妓被敌军轮奸既成事实,他自然不愿意让同来的友军知道,甚至让下官也在自家统帅身上分得一杯残汤剩羹。

    于君莫问而言,他却还有更深的顾虑。他到底不是覃襄,他自己知道,蒲猛等人当然也知道。他怕蒲猛虽不忍见他受辱,还是咬死他便是覃襄,致他更受淫辱折磨,从而悲哀自责难以自持。更怕蒲猛不忍见他受辱,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让他从始至终的坚持全然白费。

    君莫问心中千回百转,手指在棉絮上屈了又伸直,直了又绞紧,贝齿压着下唇啃出斑斑的血:“军爷说了这些,可是嫌奴的嘴巴吸得不好?那军爷便来操奴骚逼,奴的骚逼虽然被许多军爷弄过,却依旧又紧又软,保证比女人的操起来还让爷舒坦。”

    令狐左见君莫问不见棺材不掉泪,还要负隅顽抗,一挥手:“去,将覃将军的随从请来。”

    有灰鹤士兵正要领命,君莫问终于改口,他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掩了面上沉痛挣扎,只露出弧线优美的坚毅下颌:“不用去了,是,我是覃襄。”

    令狐左嘴角扯出个狂放的得意笑容:“大声一点,怎的喝了那么多精水,还像个没吃饱的娘们?”

    君莫问深吸了一口气,放开音量:“我是覃襄。”

    ——我是覃襄。

    这句话似乎跟沙场对垒时,穿着银色轻甲,身后千军万马,烽火狼烟中杀伐果断,断臂残肢飞溅亦面不改色的玉面将军说的话重合了。但眼前的并不是那策马而立,戴着红缨头盔只露出一双清俊不失冷厉的黑眸,挥着兵器轻易收割性命,枪法精妙连敌军也觉得望之飒爽惊艳的嘉云关统帅。

    眼前的青年修长却纤细,俊秀却虚弱,浑身淤青掐痕,嘴角残留白浊,股沟堆积稠液,无论是殷红激凸的乳首,还是剃净无毛的孽根,亦或是紧张收缩的后穴,都无一不彰示着曾发生在他身上的遭遇。

    看着从红帐各处围过来的越来越多的士兵,内侍明白,贵为一军统帅却被俘为敌营军妓惨遭敌军轮奸的戏码,现在才真正开始。

    内侍并不否认,自己内心深处有着喜欢看见高位者跌落谷底的阴暗想法。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再尽一下提醒的义务,事后方能在拓跋磊面前畅述自己极力阻止却人微言轻实在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覃将军为将士所辱的无奈:“令狐将军,覃将军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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