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很多老师都有同感,说那男孩像是变了个人,也不知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他现在已经是各科老师眼中的好苗子,照着这种情况发展下去,高考时必定能上国内最好的高校。
简馨怀揣这个愉快的秘密,接电话时被邹亦鸣听出些许,问:“怎么那么高兴?”
简馨说:“突然觉得这份工作十分有意义。”
她小时候的梦想是能成为一个长跑选手,后来听说教育专业学费低且有分配工作,为了减轻奶奶的负担,她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做一个老师对于简馨来说,不过是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可现在,“老师”这个词对她来说有了新的定义,这个职业,是无比神圣的。
邹亦鸣能听出简馨话语中的满足和欢喜,他不禁跟着欢喜起来,说:“你是个好老师。”
两人有片刻都没说话,这份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种不可言说的默契,简馨听见电话那端有小孩在闹,邹亦鸣正在小老板家泡茶,怀里抱着个漂亮的小娃娃,小娃娃特别喜欢干爹,啊呜啊呜地咬干爹的胳膊,疼倒是不疼,就是一胳膊的口水,小老板在一旁鼓励道:“对,使劲咬,加油!”
简馨听见了,轻轻笑开来,邹亦鸣心情好,还拿纸擦了擦胳膊好让小娃娃有地方下嘴,说:“我明天过去一趟。”
明明分开不是很久,却十分想念。
简馨嘟囔着:“又不是周末你来干什么?我还得赶回去做饭。”
小娃娃对干爹的手机十分感兴趣,伸手去抓,邹亦鸣放了扩音举高来:“别做,我们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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