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馨说:“我今天叫你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邹亦鸣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食欲全无,他说:“再给我一点时间,不用太久,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结婚,行么?”
简馨摇摇头:“我不想再等下去。”
邹亦鸣深深看着简馨,对面的这个姑娘突然让他捉摸不透。他们在一起七年了,从大二到现在,他们不像大福和曾璇那样曾经爱的火热现在讨厌对方也讨厌的各外火热,他们俩从一开始就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好像是磁铁正极遇上了负极,这辈子就是要在一起的。他喜欢这种感觉,也想给简馨一个家,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给我点时间就这么难么?”
“跟我结婚就这么难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简馨在桌子底下捏着手,问了一个她很早就想问的问题。
邹亦鸣感觉十分烦躁,都在一起七年了,说爱不爱实在太幼稚,女人胡搅蛮缠起来真是世界无敌。他问简馨:“你生理期到了?”
简馨硬声道:“没有。”
邹亦鸣实在猜不出其他原因能让他一贯乖巧文静的女朋友突然变成这样,简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认死理地要等一个答案,邹亦鸣实在头疼,脱力般说道:“你别逼我。”
这一句把简馨狠狠刺了一下,她眼底现出一道红,说:“你觉得我在逼你?邹亦鸣你太过分了。”
人在极度疲惫下很容易说错话,可说出来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无法收回,邹亦鸣压着火说:“是谁过分?我说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忙得晕头转向就想好好吃顿饭,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简馨不再说话,说多了好似她胡搅蛮缠一样,邹亦鸣见她这样以为事情过去了,拿起碗说:“吃饭吧,我们不要在今天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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