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是你。”
他说着,侧过脸去亲了下顾南衣的手腕,视线却仍然流连在她脸上一寸未挪开,一双点漆的眼睛里盛着寒夜星光,像他从小摸爬滚打中自己摸索着练出来的匕首一般无往不利、避无可避。
顾南衣一怔,下意识地挣了挣手腕。
像是较劲似的,秦朗的犬牙下一刻就咬了下来。
他倒也没太用力,但顾南衣毫无准备,被刺得轻喊了一声,好笑道,“早觉得你像只狼崽子,还真没看错你。”
秦朗松牙不以为然地扫了一眼,见到上头两个浅浅的牙印,复又低头去黏黏糊糊地亲了第二下。
“好了好了,”顾南衣痒得发笑,只好退了一步,“我知道的事情,这就全告诉你。”
秦朗桎梏着顾南衣两只手,闻言没松开,意犹未尽地抬头道,“说。”
“我是南疆人,但这件事情在汴京城里应当只有先帝和宣阁知道,就连太后也不清楚。”顾南衣停顿了一下,道,“若再多一人,便是沈其昌,他是先帝至交,抵足而眠无话不谈,从先帝口中听闻过也不奇怪。”
秦朗惜字如金地嗯了一声。
“我醒来后知道的事情有三件。”顾南衣慢吞吞地道,“其一,我如今的模样不能存活太久,若不解蛊终会死去;其二,能成我解药的人有一朱砂痣的特征;其三……”
前两件秦朗都早就知道或者猜到过,听顾南衣说时神情并唔变化。
但当顾南衣在第三点时停了下来,秦朗便立刻意识到这第三点才是顾南衣一直以来隐瞒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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