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路可走,只得实话说自己是白成欢的堂姐,他们却变本加厉要把她踩到泥里面去!
她没有说谎,白成欢真的是她的堂妹,可为什么却没有人相信她呢?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可怖的噩梦,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如今的大齐后宫,俨然已经是以婉贵妃为尊了,在这后宫,原本就是皇帝的宠爱决定一切。
而从前那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安贵人,在数次前去挑衅婉贵妃被皇帝下旨斥责之后,已经彻底沉寂了下来,虽然还无人前去践踏,但也没有人愿意去理睬。
所以安竹林盛装出现在昭阳殿外的时候,刘德富很是诧异,这安贵人这段时间挺安分的啊,怎么今儿又不识趣了?
只是听了安贵人所说的事情之后,刘德富思忖了一下,还是进去禀报了皇帝。
“那个宫女说她是白成欢的堂姐?”萧绍昀觉得诧异又可笑,却还是宣安竹林进来了。
安竹林已经看到了皇帝对卫婉的无限宠爱,嫉妒痛恨这些词语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对卫婉的心情了,可是皇帝不同,她可以怨,却不能恨。
今生还有没有翻身的希望,全凭皇帝一念之间。
她也不多说废话,行了礼就将事情说了一遍:
“……妾身以为,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秦王世子妃的声誉,不容轻忽,毕竟哪个贵为皇家世子妃的女子,能够忍心让自己的堂姐去为人奴婢呢?是以妾身以为,这名宫女,必定是造谣生事,意图攀附权贵,还请皇上明察!”
第五百三十六章 发难
卫婉就坐在皇帝身边,听完了安竹林这一番话,心头默默盘算,大概很快,她又会接到秦王府的指令了,只是不知道秦王世子妃是不是也会给她再来一封密信呢?
皇帝就那么盯着安竹林一张一合的嘴唇,直到她最后低眉垂首安静了下来。
皇帝也注意到竹林不再是口口声声的“臣妾”,而是自称“妾身”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也曾经把她当做是成欢可是,她若不是成欢,那她知道的那些过往又该作何解释?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此时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无论是安竹林还是卫婉,是与不是,詹士春总会给出一个交代的。
“将人带来吧。”皇帝最终还是决定要见一见这个所谓的“秦王世子妃的堂姐”。
白莲叶很快就被人带了过来,跪在昭阳殿的地砖上瑟瑟发抖。
从前她那般渴望得见天颜,可此时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因为宫中的规矩,是不能直视皇帝的。
她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奴婢,奴婢白莲叶,给皇上请安……”
一句最平常不过的吉祥话儿,她都说的磕磕绊绊。
这样的胆小懦弱,和从前那个白成欢,倒是真有几分相像之处。
“抬起头来!”皇帝发了话,白莲叶慢慢的抬起头,终于第一次看清了年轻而俊美的皇帝。
但是从前的非分之想,此时早已经被磨的所剩无几,她只敢草草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眸。
皇帝也于这一瞥间看清楚了白莲叶的容貌,不过是中上姿色,与白成欢的容貌相去甚远。
可这也不是他如今要关注的重点,他要问的另有其事:
“既然说你是秦王世子妃的堂姐,那么,你也是虢州人氏?”
“是,奴婢也是虢州弘农县人。”
皇帝脸上的神色就缓和了很多,甚至盈上了几分笑意:
“这么说,你也知道何家是吗?”
皇帝与白莲叶说话,卫婉就悄悄的走了出来。
一颗好棋子,该动的时候,是不需要人指挥的。
天色尚未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