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仿佛静止的时刻。 周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宋庭玉没有特别多的愤怒。 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理应站在最前方,而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不知天高地厚,与自己并肩而行。 而最关键的是,她似乎没有一点敬畏的情绪。 为什么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呢。 宋庭玉暂时找不到答案。 自己是贵族。 是毫无疑问的上流阶级,不需要和这种看起来就带着平民味道的女人一般见识。 “什么名字。” 宋庭玉问道,他的脸上是彻头彻尾的高傲。 看到陈栀没有回答,宋庭玉的眼神闪过一丝冷冽:“我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死鱼眼少女这才反应过来:“哦,你在问我。” 少女冷漠到几乎没有一点情绪:“陈栀。” 宋庭玉轻轻抬头。 “和我道歉。” 他说道。 他的声音不算大。 却如同国王的发号施令一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陈栀面色如常。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道歉,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 这个穿着鎏金黑色武道服的乖戾男生。 “和我道歉。” 宋庭玉此刻抬起头,说了第二遍。 能够和自己道歉,这是一种施舍。 是贵族对于平民的施舍。 平民的僭越,作为上级阶层的自己是可以原谅的。 只要…… 此刻,陈栀像是发现了什么,她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男生。 她的死鱼眼游离在宋庭玉的身体上。 “你是……宋庭玉。” 陈栀的话是陈述句。 宋庭玉没有回答,他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氛。 “你会死的。” 少女的声音响起。 “你可以试着再说一遍。” 宋庭玉的声音并不大。 死鱼眼少女有些无奈。 场面上已经陷入了绝对的沉默。 这个女人疯了吗? 她在说什么? 对方是宋阀的少主人啊,是能够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 “你会死的。” 陈栀的声音带着清脆而悦耳,除了没有感情。 “你会死于某人的之手,化作苦痛的诅咒。” “你的亲族会为你收尸,同样会为你报仇。” 高台上。 佛利兹瞳孔放大。 她在说什么。 这个少女在说什么。 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面对的是谁。 这是毫无疑问的恶毒的诅咒。 时间停滞。 宋庭玉手肘微动。 一种莫名的超凡气息不知从何处涌现。 面前近在咫尺的陈栀没有任何的动作,少女只是脸色淡漠地看着面前的人,仿佛刚才说过的都是事实一般。 一只手指抵住了宋庭玉的眉心。 艾玛站在两者之间:“此处,禁止战斗。” 陈栀看了一眼这个前来接引的女性教员,她没有做任何的表示。 宋庭玉也没有说话,他向后退了一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情况,其实才是最可怕的。 在人类中心这样的地方,贵族不能得罪。 贵族学员们都知道,这个女孩完蛋了。 那是不变的真理。 即使是在天驱院,也是如此。 “还有一分钟。”艾玛收回手指,掏出怀表。 还有一人。 如果迟到,对方将失去天驱院入学的资格。 真的会有人这么愚蠢吗? 刚才的这一小段故事已经让周围的人心中有了各自不同的想法。 平民和贵族学员在进入天驱院之前,就已经有了明确地划分。 这些从整个天驱联盟各地到来的天才们,他们心中存在着一定的爽快感。 对于贵族,他们其实并不怎么畏惧。 同为天驱院的学生,大家在同一级别上,难不成还能怕你们不成。 贵族……只不过是普通的特权阶级而已。 只要自己变得强大,我们也能成为贵族! 事件的中心,陈栀同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永远漠然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还有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艾玛看着手中的怀表。 “六秒。” “五秒。” 宋庭玉闭上了眼睛。 “三秒。” 此刻,艾玛停下了合上了怀表。 因为,车站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