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外面是一片透亮,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冬季的阳光穿过窗棱,透过薄薄的窗纱照了进来。
「千惠,过来!把我的脚舔乾净。」爱玛一边蹬掉凉鞋一边说着,听见爱玛命令的千惠光着身子快速地爬到爱
玛的跟前,爱玛将光脚ㄚ伸到千惠的脸旁,千惠不由自主地弯下头舔她的脚,千惠伸出她朱红色的小舌从脚跟一直
舔到五根脚趾,足足花了十五分钟千惠舔完她的脚,嘴中满是爱玛脚上微酸的汗迹和脚趾间粘粘的脚垢。
这时爱玛用她右手食指和姆指上的尖锐指甲狠狠拽了一下千惠左乳上的奶头,「挺直背,我的奴隶!」她瞪着
千惠,命令道。她拨了拨她棕色的卷发,然后便开始脱衣服,慢慢地露出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和深褐色的奶头,以及
纤细苗条的腰肢和一直藏在窄裙下的棕色倒三角州。
「我忠实的奴隶,过来舔我,并且让我瞧瞧你最淫荡的姿势吧!」「是的,我的主人。」爱玛一手抓紧千惠的
一头黑色长发,同时叉开双腿,千惠跪直身,一只右手搭着爱玛修长的美腿,把脸凑到她阴户的位置,而另一只手
则不安份地抚弄着早已湿润的私处,挑逗自己缓缓挺起的阴蒂。千惠竭力伸长舌头往沿着爱玛的阴唇轻轻地上下搅
动舔着,并将她分泌出的淫汁一口口吞入。
把舌头尽可能深地探入她的阴道,活像根鸡巴一样不停地插进缩出。
一阵狂喘,爱玛按着千惠往她的阴部贴近,把胯部压到千惠脸上,「用力舔!
骚娘们快来舔我的阴蒂!」千惠乖巧地用舌头在她阴蒂上一下下摩擦着,灵活的手指也在自己的肉屄里抽插扭
动,爱玛则扭着细腰把阴部更压向千惠,两人都已情欲高涨。
此时千惠深埋在爱玛体内的舌头,随着在她阴道里的吸吮已经吸出数股浓郁的淫汁,忽然千惠感受到阵阵酸麻
的快感,原来是她插入自己肉洞的三根指头开把她弄上高潮了,慾火燎烧着千惠身体,但她不敢比主人抢先一步高
潮,於是更加疯狂地吸食爱玛的阴蒂,上下舔弄她的淫洞,发疯般的吞食她的阴蒂开始咬它,用牙齿左右摩擦它。
爱玛嘶声尖叫,猛扯千惠的头发,腰扭得更凶,用自己的阴部猛顶千惠的脸蛋。
「啊……」伴着千惠浪吟的是一波波自小穴及指缝中喷射而出的爱液,同时爱玛也达到了高潮,伸手揉着自己
的淫洞,分开两腿将大量的淫汁往前喷出。
黑夜中千惠猛然坐起,又是这种梦,她拉开棉被往下一摸,又湿了,丰沛的淫水渗透内裤一直湿到了睡袍,这
已经是这个礼拜的第三次了。独自走进浴室的千惠解开被淫水弄湿的睡袍,对着镜子细看自己光滑雪白的肌肤与玲
珑有致的身材,一点都不像是已经有个上高中女儿的妈妈。
「老公被调到美国已经快半年,晚上真的好寂寞呀!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才老是做这种春梦,算了先去睡吧!」
看着镜中的自己,千惠自言自语道。
「叮……叮……当……当……」闹钟响起,才刚再入梦乡的千惠直线反应地从床上跳起,还没来得及刷牙洗脸
便连忙冲到厨房做好早餐,然后到隔壁女儿的房间,「理音……起床了,已经七点了,快起床上学了。」「妈妈,
你太晚了啦!人家都已经弄好了!你这几天好奇怪喔!」千惠看着早已穿好制服正在整理书包的女儿,心中难免一
阵欣慰,但是在母女之情以外,千惠突然生出了犯罪的念头,不知道层层衣物之下理音的少女胴体是何般的绮丽黄
牛好春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