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很简单,有些像是RPG游戏。首先请你仔细看一下你女朋友胸前
可是话又说回来,阳明山那麽大,下一个人到底会在哪里等我出现呢?现在
时间已快到两点了,我还有四个小时。不管了,反正先到了再说吧!
(九)
机车在蜿蜒的白色分道线上向前急驶,属於秋夜的凉意像浪一样的朝我袭来
和我体内的恐惧共振成一种令人麻痹的情绪。除了机车的油门外,我什麽都不能
确定。
我直觉的往擎天岗驶去,没有太多复杂的理由,只是因为单纯却不甚可靠的
第六感。我很清楚这项决定的後果,如果我的直觉错了的话,但现在一切似乎都
由不得我。
我承认我很急,因为我的脑袋依旧在上演小馨惨遭别人蹂躏的戏码。我明知
道这一切都是幻觉,但我却无法停止这种想像。刚刚在与STRAWBERRY对阵的
时候我的脑中全部都是男人的手与小馨洁白的双腿。一想到小馨可能在某处被某
个不知名的混蛋给压在床上,我就心急如焚,不如该如何自处。
虽然这一切都是「可能」的情况,但我却没有办法告诉自己这一切会「不可
能」,就像我现在无法阻止脑中的小馨的胸部正被男人疯狂的揉捏一样。
小馨的裙子早已被男人撕成粉碎了,只见满地都是小馨裙叶的碎片,而小馨
的白色底裤则完整的显现出来。这个猥琐的男人并没有直接脱下小馨的内裤,或
像只发情的公狗等不及的直接插入小馨的体内。相反的,他好像是在品尝甜品似
的不疾不徐的在小馨的身上汲取更大的感觉。
我很怀疑为什麽我的幻觉竟会如此连续。从在富阳街的屋内到仰德大道,小
馨与男人的画面竟像一部电影一样,故事结构与画面如此的完整。比如说,小馨
两条大腿上的瘀痕,还有被牙齿啃咬的痕迹。
我可以想像男人的嘴是如何的在小馨的大腿上移动的,他是如何以那副天杀
的唇与舌在小馨纯白如雪的大腿上摩擦。我看得见,我看得到他不时的以灵活的
舌头舔在小馨腿部的肌肉上,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小馨深埋在体内的快感。终於扩
大成面之後,他张开如虎狮般的大嘴,大口大口的咬噬着小馨性感的腿部曲线,
他满嘴的口液就在小馨的大腿上留下了屈辱的符号。
但男人的游戏显然还没有终止,他开始用牙齿在小馨的腿上留下了一道又一
道齿痕,一道接着一道,就像古代残酷的烙刑一样。
小馨的痛苦完全的表现在她脸上,但我却没有办法听见她张大了的嘴巴的呼
喊。我只能看见她一脸的泪容,一颗颗斗大的泪珠从眼角落下,然後消失在深深
的夜里,或许正被男人高张的情绪给蒸发了。
小馨并没有放弃任何的反抗,她努力的踢开伏在她胯下的男人。但无奈双腿
被男人紧紧的控制住,使她美丽的曲线完全凭男人的舌头肆虐。小馨咬着牙忍受
这一切,而男人则露出胜利的笑容享受这一切。
而现在男人把兴趣往上移了,他的双手顺着小馨玲珑有致的身体往上挪动,
从她的臀滑上腰,再从腋下探入了小馨的胸部。小馨的双手猛烈的摇动着,但紧
紧铐住她的铁链却让她的反抗成为一场笑话,甚至成为刺激男人的举动。因为在
这样的游戏中,被征服者的反抗愈激烈,就给了征服者更大的理由行使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