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来买他的客户。他回头看向重新锁好的小隔间,对人渣说了出生以来字数最多的一句话,妈妈好像生病了。
人渣瞪他,“从现在起,她已经不是你妈妈了,我也不是你爸了。” 他指着肥硕的客户,“这个才是你爸,叫一声听听。”
陆秋深下意识地感到害怕,闭嘴不敢说话。妈妈教过他,在这个家里最好的生存方式就是少说话,一旦引起注意,免不了要挨打。
客户摸了摸他的脸,眼神贪婪又下流,“没关系,到了家里再慢慢教他。”
他就那样被抱上了客户的黑色轿车。车子还没开出老街道,那个被色 / 欲侵蚀了心的老男人迫不及待地摸他身子。
陆秋深不久前才目睹过妈妈被侵犯,对这种事情的理解天生早熟。他想起妈妈低眉顺眼的模样,下一子全懂了,他第一次露出温柔动人的微笑,就是在这里。
大概那些人对小孩子没有什么防备,他把手臂上的陈伤露出来给那个男人看,男人瞬间嫌弃他,也没兴致了,让司机停车去买纱布。车锁打开的瞬间,他指着一个普通路人喊警察叔叔,趁大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开车门滚了下去。
挨了七年的打,终究是没能真的把他打成傻子,他的头脑无比清晰,那个人渣绝对不会花钱给妈妈买药,他要去片区的警察局找职级更高的便衣,一起回去救妈妈。
那时出现的那个聪明的陆秋深,就是第二人格。他悄无声息地出现,他就是陆秋深本人。
故事讲到这里,孟舟野浑身冰冷,“难怪他不愿意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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