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两年一次的黄泉洞之争?” 老人皱着眉头看向晋奇渊, 听到黄泉洞三个字,晋诗语俩姐弟也顿时沉默了下来。 “嗯!” 晋奇渊点了点头,忧虑道:“再过几天就是黄泉洞争夺战了,宗家已经连续六年霸占了黄泉洞,这些年他们家因此培养出了许多高手,如果我们这次还是争不到黄泉洞的使用权,恐怕我们晋家就真的要被宗家压下去了。” “这次争夺你没有把握?” 黄泉洞干系重大,老人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没有!” 晋奇渊摇了摇头,眉间升起一股浓浓的愁绪:“这些年宗家发展很快,他们的武者普遍实力都要强,至少他们家这代的那个奴骑,同境界中就无人能打败他。” “唉!” 想到宗家那个奴骑,老人也是叹了口气,皱眉道: “宗家肯定会让奴骑上场的,三场比斗中这场肯定赢不了,剩下的两场尽量争取吧!实在不行就请外援,斗兽场高手不少,从那里寻两个来。”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顿时,房间中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家主!慕白求见!”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慕白的声音。 “什么事情?” 晋奇渊撇过头看向门外。 “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进来吧!” 慕白闻声走进房间,然后郑重的关上了房间门。 “什么事?” 看到慕白的样子,房间内的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太爷!家主!小姐!少爷!” 慕白给几人行了一礼后,沉声道:“宗家的宗宁野死了!” “什么?” 晋诗语和晋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慕白,而老人和晋奇渊,则是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怎么死的?” 震惊过后,晋诗语急忙问道,她现在终于想起来忘记问洛尘三人宗宁野的事情了。 “被洛公子他们杀了!” 慕白舔了舔嘴唇,嘴中到现在都因为紧张而一直口干着。 “好!杀得好!敢追杀姐姐,就算不死我也不会放过他。” 晋泰却是大喜,不停地拍着巴掌激动着。 “你懂什么!” 晋奇渊瞪了一眼晋泰,呵斥道:“这事牵扯到我们晋家,很有可能让两家发生大战,甚至整个罪恶之城,乃至整个塔尔干沙漠都会乱起来。” “我就随便说说!” 看到晋奇渊严厉地眼神,晋泰缩了缩脖子。 “哼!” 晋奇渊又瞪了晋泰一眼,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慕白:“这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洛公子三人,就我们知道。”慕白回道。 “还好!” 晋奇渊暗送了口气,背着手沉吟一会儿后,对慕白吩咐道:“这事千万不要传出去,跟他们几个也说一声,另外,跟你们一起回来的那些护卫和那个商队的人全部送到沙漠大营去,不要让他们跟外面的人接触。” “是!” 慕白不敢耽搁,急忙出了房间去办了。 随即,房间内的几人又开始商量了起来。 也在这个时候。 在罪恶之城的西北区域,一座同样巨大府邸内的楼阁上。 一个眼神严厉的中年男子,背着双手临窗而立,望着窗外东南方向的夜空。 在其身后,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与宗宁野有六七分相似的青年。 这两人便是宗家的当代家主宗乾,以及其长子宗宁昭。 “爹!晋家那贱人昨天就回来了,现在这会儿晋家那老不老的毒肯定已经解了。” 宗宁昭也透过窗户看向晋府所在的东南方向,眼中逐渐带着冷色。 而宗乾并未回话,依旧静静地站着,只不过眼神却越来越严厉。 良久! 一道感叹声响起:“真是没想到啊!在西域号称无药可解的曼陀毒,竟然被晋家在大乾南疆找到了解药,可惜了我们之前的算计,费了这么大劲才让那老不死的中毒,可最终还是没能要了他的命。” 宗乾说着,眼中爆发出阵阵寒光,又冷笑道:“哼!不过没死又能怎样?曼陀毒是侵蚀经脉的毒药,这么多年了,那老不死的经脉肯定损伤不轻,就算没死,修为肯定也得不到寸进。” “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