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不是强迫,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和苏瑞来那么一出。”
陈宇刚想反驳,突然酒吧的灯光暗了,人们开始欢呼,吹起口哨,一些人激动地喊起来:“seven!seven!seven!”
陈宇疑惑地问:“seven是什么?”
韩战仰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了陈宇一眼,那一眼充满了压抑的渴望,渴望中带着兴奋,他摸着下巴的胡渣,说:“一个M。”
在昏暗的灯光下,潘多拉才掀开了神秘的面纱,隐藏在里世界的疯狂逐渐暴露出来。
如果说阿杰看起来像非人类,那从酒吧深处爬出来的seven则是一个抽象诡异的生物,仿佛来自撒旦主宰的世界。
“来了!”
“出来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陈宇往吧台边望去,一条人形犬在缓缓爬着。被牵着的是个少年,身上的刑具已经让陈宇感到不适。
少年上半部分的脸被黑色皮罩蒙住了,只露出鼻子和嘴巴,嘴里戴着扩嘴器,伸出的舌头做了分舌术,分叉的舌尖各戴着银色的舌钉。身上几乎全裸,只有几条黑色的皮带交叉缠在胸背,除了乳环,没有其他嵌入皮肤的金属,但一条条深色的疤痕比阿杰的铆钉还渗人,在还算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阴森诡异。
那是永久性的创伤疤痕,不被打得皮开肉裂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少年黑色的项圈和手脚上的皮革铐相互呼应,后穴塞着的尾巴肛塞都没有那些疤痕来得震撼。半勃起的阴茎上纹着抽象的几何图案。
牵着他的男人戴着墨镜,为了配合演出效果,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坚实的肌肉,拿起皮鞭挥在少年的屁股上,留下红红的血痕,血立刻从血痕中渗出,像一条红艳的毒蛇蜿蜒地爬下大腿。
少年浑身颤抖,却没叫出声。在黑暗中,听着周围的骚动似乎让他兴奋不已,本来半勃起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所有人都兴奋地盯着seven。包括韩戦,他眯起眼睛准备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还为陈宇解说:“seven是圈里出了名的恋痛M,嗜痛如命,还喜欢被公调。别看他身材娇小,其实还比你大两岁。如果看见他的脸你会疑惑玩得这么开的人,眼神居然会像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很清澈。”
陈宇有些晕血,面对满屁股都是血的画面看不下去了,他立刻撇开视线,盯着桌上的玻璃杯,说:“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韩戦把他搂进怀里,“因为害怕吗?”
陈宇默默点头,“我……我不恋痛。”玻璃茶几上映出他的脸,他是害怕了,脸色都发白了。
韩战只是伸手向阿杰打了个招呼,就拿出烟点上,猛吸一口后,捏着陈宇的脸对准他的嘴,把烟圈吐在唇间,陈宇被呛得一阵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韩战笑着继续抽,打量着他的脸,说:“脸色红润多了——看来刚才真的吓到你了。”
陈宇生气地推开他:“韩战!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韩战用陈宇无法抗拒的低沉又磁性的声音说道:“陪我,小宇。”
陈宇为难地轻叹一声,靠到韩戦身后,但鞭声还是没能减轻他的恐惧,他低头把下巴靠在韩戦肩上,也许是现场的氛围过于激烈,他俩浑然不知此刻的动作有多暧昧。
可是,陈宇的余光还是看见了地上的鲜血。他想起自己也被韩戦用皮鞭抽过,可是从没有见血,只会留下泛红的痕迹,一天后基本都会消去。
“那个男人看起来没怎么用力,为什么会出血?”陈宇趴在他肩颈处,皱眉问道。
韩戦侧头看了他一眼,说:“我打你用的都是软鞭。而这人用的是长鞭,长鞭的鞭头几乎接近音速的速度落下,若打不准,伤害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