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不请自来

起一条一条的鞭痕,哪里还能经受住卿言随性的拍打。没打几下,何梦露便小声求饶了。

    主人,小狗好疼饶过小狗好不好?

    她敢这么说,是因为卿言在之前就明确的表达过,鞭打已经是之前她做错事的惩罚了,而这之后的都只是兴致到了,随意玩玩。

    小狗已经乖乖的领罚了,现在是肆意卖俏的时间。主人也纵容着倚娇作媚的小狗,将她圈在怀里,疼爱般的抚摸着她。

    可主人的下一句话,却让小狗不敢再乱动,就连讨好的舔舐指尖都不自觉停了:张狱警对你有意思,你发觉了没有?

    何梦露赶忙摇头。

    在这之前,她都没对小张有什么特殊的印象。最多只能说,小张比起那些沾染了上一任监狱长恶习的狱警,服从管理得多。可这所监狱里的狱警很多都因为上一任的事件免职的免职、调岗的调岗,她接手后监狱管理层的风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所以服从管理的小张也就不显得那么突出了。

    后来她观察到,在卿言被关禁闭室的那段时间,小张是对她虐待得最积极,手段最狠厉的那位。但这种行为是她默许的,责任在她,小张顶多算有一些暴力倾向,需要做职业心理疏导。

    何梦露从没想过小张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也不知道主人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也许是她压低声音对卿言说了什么,而何梦露在桌下没能听见。

    她慌慌张张解释:我没有对自己的下属做出过任何不轨的行为,也没注意过

    何梦露卡了壳,卿言顺势替她补上:没注意过下属有没有对你怀揣不轨的心思?

    何梦露捉摸不透卿言此时的情绪,她只得继续诚恳的解释:我对她没有心思,以后也会注意和她保持距离的。

    见卿言还是没什么表示,何梦露又柔声细气地问道:主人,你在生气吗?

    卿言觉得有点好笑: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回答是,这样你就又有机会被我好好罚一顿了?

    何梦露听到这回答,便知道卿言没有在生气:主人就算不生气,也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嘛。

    那倒是。卿言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继续罚何梦露的意思。

    因为文秀珊的事,何梦露忙得几日没能得闲,只能工作之余偶尔通过监控看看卿言。好不容易得到机会能与卿言亲近,没想到又有下属来打扰好事。何梦露以为卿言被狱警败了兴致,这才心情不好,连忙卖乖哄哄主人。

    可主人却一反常态,并没有像过去那样表现出不耐。她也没有心情不好,反倒觉得差点被人发现的刺激感,特别是因为现场有第三人而吓得动也不敢动的何梦露格外有趣。

    她很满意自己与何梦露的现状除了她三年后会被执行死刑、或者王赟才会在探监日之后派人杀了她这点之外。但与何梦露腻在一起的时光不再像是她从什么地方偷来的一样了。不管她什么时候会死,近期或者几年后,又或者很久很久以后,这段缱绻缠绵都是属于她的。

    何梦露不仅仅是现在很漂亮,她是一直很漂亮;她也不是现在才很优秀,她从小就优秀到让人羡慕。曾经在她们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喜欢何梦露的人就多到卿言记不过来的程度,甚至她搬回天城之后,曾经在首都喜欢她的前同学还不断的给她寄信。

    而以前的卿言是个学习有些跟不上、没有家境可言,也没什么朋友的人,这样的人在私下里是何梦露的主人兼女朋友。虽然看不到未来,可那时的卿言还敢奢求什么呢?真的能有谁责怪的了卿言曾经深入骨髓的自卑和不安吗?

    可何梦露也不会再遇上任何比卿言还要独特的人了,不是吗?

    从前卿言只是个少言寡语难相处的女高中生,而现在她是那个要与何梦露一起复仇的人。她活下去,将王赟才从王座之上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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