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那个傻子王爷被灌的醉醺醺的躺在床上,孟姣郎摘了配饰,褪了喜服,垫着脚往小门跑,却一个转身看到了傻王爷的弟弟靖王,进退两难之际,一双大手拉着自己躲到了角落里,孟姣郎抬头,是傻王爷家的长工刘福。
两人四目相对,盯着对方愣住了,孟姣郎双颊发热,率先移开了视线,刘福这才回神,支支吾吾的问:“王妃,您这是……”
孟姣郎抽出被攥的有些发疼的手臂,摇了摇头低声说:“我出来透透气。”转身跑回了婚房,留下刘福一个人愣愣的看着融入黑夜中的背影,这一夜孟姣郎想着刘福在傻王爷的婚床上沉沉睡去,刘福也躺在自己的下人房里,想着那张明艳的有些勾人的脸,迟迟睡不着。】
孟姣郎是自小就被拿来当女孩子养的,自小也是没有见过那个父亲的,礼部尚书孟继。孟姣郎的世界里,只有对他温柔似水的母亲,还有他喝完药之后给他往嘴里塞点心的梅姨。只因为他明明是个男娃却长了那种东西。
也因为这个,外面传闻举案齐眉的夫妇,再没有见过面。孟姣郎的母亲从小就什么都告诉他,告诉他为什么他是个男孩,却要穿裙戴钗,也告诉他他为什么要喝药,让他能更像女孩子一些。
直到他十七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带着一纸圣旨,告知他的母亲,他要嫁人了。
听说原本皇上指的是尚书家美名在外的二女儿,毕竟是个傻子王爷,这样也不算亏了尚书。可尚书却自己求旨,让嫡女嫁过去。孟姣郎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可看着哭得难受的母亲跟梅姨,孟姣郎缩在母亲怀里,细声安慰:“母亲不要担心,傻王爷阿郎哄哄就不会欺负阿郎了。”
被关在院子里的孟姣郎就那么第一次出去看到了这个世界,他才知道尚书府原来那么大。那一刻,孟姣郎对外面的世界有了向往。
喜轿里,昏昏睡去的孟姣郎,再睁开眼就是有了自我意识的席跃杰。迷迷糊糊的席跃杰掀开眼前的头帘,又掀开轿子帘,往外一看,就那么跟骑在马上的人对上了眼。
根据席跃杰自己在书里的描述,这正是婚礼的那天,帮着接亲的自然是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靖王了。席跃杰知道了眼前这人的身份,迅速拉下帘子,盘算着怎么让孟姣郎避开与长工刘福的悲剧。
行过礼,被送到喜房之后,席跃杰赶紧给自己灌了两杯喜酒,生怕一会儿孟姣郎醒了又跑出去遇上刘福。孟姣郎的身体哪里喝过酒,很快就晕晕乎乎的倒在了床上,席跃杰的意识也跟着消失了。
再醒过来时,眼还没有睁开的孟姣郎只觉得身上传来陌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随着胸上的酥麻感,身体也慢慢有了知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光溜溜的。
孟姣郎吓得想要立马夹住腿,却夹住了一跳粗壮的大腿,眨巴眨巴眼,总算睁开了,确是一片漆黑,已经夜深了。
“嗯~你…”孟姣郎刚问出声,就被人含住了唇。嘴唇被吸得酥酥麻麻的,无意识的就张开了紧闭的牙关,抵在下齿上的舌头,也被人吸住,然后被一条灵活的舌头勾住,缠绵的搅在一起,口水沿着嘴角滑下,沾湿了大红色的枕套。
等舌头从嘴里退出去的时候,孟姣郎早就双手环着身上那人的脖子,挺着胸往那人手里送。
“嗯~好奇怪~啊…王爷…这是…”孟姣郎常年喝药,声音虽然不似女子娇媚,却也还似少年一般,雌雄莫辩。
“这是洞房啊,王妃。”说着,压在身上的人低头就含住了早就挺立起来的乳珠,伸着舌头舔弄起来。
“嗯~洞房…可…可是…呀啊…”孟姣郎想说,可是他听说王爷是傻子,同五岁小孩没有差别,可五岁的小孩怎么会洞房,怎么会这么熟练的吸的他的乳肉这么舒服,让他一句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