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风吹重樱皱

    第五十九章  风吹重樱皱

    这厢许临清接过回帖便吩咐齐庆,托他办好几件事,待到齐庆点头走后,在庭院里远远停留伫立的沈铭才前来。

    男人身上的银白软甲未取,上面还有几许鲜血,阔步前来,直到离许临清一步远才堪堪停下。

    女子疑惑抬头,问道:为何身上有血迹?

    沈铭见许临清主动关心自己,嘴角不由微微翘起,却说:无事,不过是不长眼的东西溅到罢了。

    许临清不作反应,面容上的关切之色也淡了,沈铭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忙道:不是我去招惹的,几个闲人在鹤云楼闹事,动了刀子,见了血,我去处理的。

    衙门养的难道都是些干吃白饭的人吗?你一个将军,何需去蹚浑水?

    见许临清脸色还是不虞,沈铭虽不知她为何生气,也温言解释道:正巧碰见了。

    说完他拎起自己拿在手中的食盒,道:我带了鹤云楼的翡翠鸡和青雨酿。

    鹤云楼长虹近五十年,其中的招牌菜便有一道翡翠鸡,那鸡肉晶莹剔透,肉质细嫩紧致,更别提味道,乃是回味无穷、难以忘怀。

    少时许临清便经常同伙伴们下学后直奔鹤云楼,点上十几道菜肴,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直到月上枝头才你扶我,我靠你的往家走。

    他们住得近,都在这几条街上,少年少女们便一路高歌一路谈笑,踉踉跄跄的循着道,摇晃着走路。

    长辈们说了多次,定要有车马去接,可他们偏不要,非得软着两条腿,成群结伴的回。名动京城的世家之子,偏偏学的没个正形,也许在青天白日之下的重重压力总让他们喘不过气,只留那一个寂寥的夜晚,在短暂的把酒言欢之后,沉吟在酒色与黑夜中,让沉重的臂膀卸下负担一会。

    许临清望着那食盒发了呆,直到沈铭取出菜肴和酒酿她才笑着道谢。

    多谢沈将军,让我可以重新品味这道翡翠鸡。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沈铭冷着脸,对她时常的客气疏离而不乐意。

    许临清浅笑,使侍从安排午膳,沈铭这些天有时来她的府上用膳,她也习惯性的叫仆从多备一副碗筷,谁知神沈铭止住她,道:我今日不留下来。

    哦,这样。好。许临清应道。

    沈铭见她神色如常,不见失落也不见失常,接着道:你,不问我去做什么吗?

    许临清看了眼庭院中随风而飘落的重樱,一阵风来,那粉红璀璨的花瓣们便纷纷扬起,随着风的形状在空中遨游一瞬,而后飘飘荡荡的落在泥土中。

    问了你就会告诉我?

    许临清笑着回首,反问道。

    ......沈铭见她看花的时候都比看他的时候专心、认真,干脆闭上嘴不再与她说话,甚至将头微微转过,不与她对视。

    许临清踏步而起,缓缓往庭院中的重樱树下走,伸手纤纤玉手怡然的摘下一朵重樱,那花瓣多重美丽,团簇着粉嫩而清香的美好。她单手捧着这朵樱花往回走的时候,又是一阵风来,将她手中的娇花吹歪了一寸,更是带走了她手心中的几瓣粉红。女子惊讶之余,眼神随着那飞走的花瓣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又回过头来望着站在主厅的沈铭。

    将军身着软甲周围有肃杀之气,不知怎的他望向正捧着花向自己慢慢走来的许临清,呼吸微微一滞。

    女子终于来到他身边,巧笑倩兮道:将军身着软甲,许是要赶去练武场,无法同我一起用膳,许是有贵人相等。

    她把手心的花朵抬起,送到沈铭的面前,接着道:我不必问,我可以猜。

    沈铭见她满腹信心,不慌不忙的模样,宠溺一笑,挑眉道:万一猜错了呢?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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