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掌心贴着龟头轻轻磨蹭
嘶。
这是许甜第一次听徐正清发出舒服地类似于呻吟的声音,很奇怪,她的大脑好像也充血了一样,释放出兴奋的信号
肉棒的温度传递过来,或者是因为摩擦的缘故,许甜掌心隐隐发烫。她换了只手握住,刚要继续动作,被徐正清的大掌按住。
许甜。他认真叫她的名字,说:到此为止吧。
许甜抬头看他的脸,欲色难掩,但那和困了就想睡觉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身体信号。
她能感觉出来,徐正清是很严肃地在说这句话。
手里的阴茎还硬的像铁一样,肉棒顶端不住地往出渗透明液体。多好笑。
果然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永远是分开的。
掌心黏黏腻腻,都是徐正清马眼流出来的液体,许甜表情嫌弃,尽数抹在他光裸的腹部,抹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简单的动作,被许甜做得缓慢又色情。
她从徐正清大腿上下来,说: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