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从他的眉心滑落到眼角,羽睫无辜地颤动,与泪水混在一起。
这当真是个漂亮到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男人,他因为欲望紧绷着的下颌线抬起了,让这张精致的脸上生出禁欲的色彩。
姐姐,帮帮我。
沈知寒亲了亲他的唇角,好。
随着沈知寒手上加快的动作,他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去触碰她的身体,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赤裸地与她紧贴。
沈知寒放任他的手指从自己上衣的下摆摸进去,指尖堵上顶端的细孔,喘得再大声一点。
她知道他的情欲为何而来,叫的不够骚啊。
他被她从快感的巅峰硬拉了下来,难受地想要后退,但她不依不饶地在顶端握紧了,不是你让我帮你的吗?
合约精神,我也有权利提要求的。
她还记得昨天在车里他是怎么讨价还价的。
姐姐他喘着,不再压抑声音,求求你了。
求求你玩弄我吧。
多乖,她笑着移开了堵在顶口的指尖,五指撸动着粉色变深,随着男人低吼一声,微凉的精液溅在她的手心和衣服上。
灭顶的快感让赵煦行整个人瘫跪在她的脚边,双眼迷蒙地看着她衣服上的白灼,拿起一旁的领带去擦,被她拦住了。
他抬起眼皮,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
沈知寒看到他这样懵懂无害的眼神,还有一丝少年感的稚气,恍惚了一秒。
也只是一秒,她就清醒过来。
她在他面前蹲下,赵煦行,我帮你了。
嗯。
她拉过他的手腕,现在,我该拿点好处了吧。
沈知寒打了个活扣,把赵煦行推倒在地上。
赵煦行从小就学过一些防身术,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束缚,是警察捆人时用的一种方法。
挣不开的。她笑得轻快,手指隔着领带摩挲着他的腕骨,乖。
领带是丝绸质地的,柔软冰凉,就算是绑紧也不会勒到骨头。
但能在嫩滑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她褪下身上的睡裙,将自己送到赵煦行粉嫩的唇边。
以前在床上的时候,他也会用嘴给她做前戏,只是第一次是这样被绑着进行的。
他知道,她这是在报复自己昨晚在车上的行为。
沈知寒低下头,刚好能看到他埋在她卷曲的毛发里的鼻梁,高挺的山根随着唇舌间的节奏耸动着,露出若隐若现的好看的弧度。
他用舌尖探开两瓣阴唇,从上到下用舌头上细小的颗粒剐蹭过去,沈知寒忍不住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双腿快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对她的敏感点早就知根知底,用牙齿轻磨着阴蒂周围的薄皮,舌尖有节奏地撞击着,然后用双唇包裹着,鼓起两腮吮吸着渐渐汇集起来的液体。
细微的水声从他的唇舌间传出,他感受到沈知寒紧绷的身体,继续舔舐,吮吸着湿透了的花唇。
啊哈
沈知寒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盆骨,感受到一种脱力的失重感,整个人像是被抛向了高空里的云朵里,再下坠到无尽的深海。
所有的触感在这一瞬达到极乐的顶端。
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射在她身下那张妖艳的脸上,洗濯着那双充满了欲望的含情眼。
她靠在墙上,缓缓回神。
姐姐,
纤长的睫毛被水渍淋湿,塌成了一簇簇的,他轻眨长睫,吻着花丛,这样的好处,满意吗?
*
等两个人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司机已经在车库等了快一个小时。
旁边的车正是昨晚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