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姐调笑地说。
「啊……最淫最浪的话……人家不会说呀……啊……别抽了,别抽了,人家
想一想……喔……啊……疼呀……」娇脸又被硬梆梆的大鸡巴给抽打了两下,疼
得自己心坎都无法合笼,睁着泪花的美眸裂着小嘴儿呐呐泣道。
「那想到了没有呀?」
「啊……疼呀,想……想到了……姐姐想到了……」
「哦,想到了?那还不快说给学弟听一听……」
「啊……就是……别抽姐姐的小嘴儿了,人家还要做更美的更舒服的事呢,
等一下你就会看到姐姐发浪的小骚屄还有会冰火两重天的小嘴巴,你这么抽法会
抽坏掉人家的小嘴巴的……啊……喔……啊……」
「呵呵,学姐呀,你真可以呀,这些话就是最淫最浪的骚话吗?不过你所说
的小浪屄还有冰火两重天的小淫嘴是怎么一个回事?」
「啊……你不抽人家的嘴巴……人家就好好的做这个冰火两重天的服务……」
「喔,那好,我不抽了,你快点做吧……」
「是,小学弟,你坐下来吧……」
「嗯,小学弟?」
「啊,不……不是,学弟,你坐下来吧,坐下来才能让姐姐做这个冰火两重
天的服务呀……」
「嗯,好吧,好好的为学弟服务服务你的绝技……哼哼,不然,你会再被抽
小嘴巴的哦……」
「啊……还要被抽呀……人家……人家一定会好好的服务的……」
「嗯,好,那开始吧……」
「嗯……」
这边厢只是上演了一出三分钟热度的虐待好戏,那边厢却象是看天书一般的
望着这两位男生,她们四人八只美眸都不明白自己的姐妹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给他
抽脸蛋子,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地相望着不知所措。是的,这冰火琴与任天乐之间
的虐待好戏只是三两分钟就演完,坐在沙发一边的淫女凤与对面的三位美女学姐
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戏就唱完了,剩下的只是八目相窥弄不清楚自己的姐妹在干嘛。
那大一学弟的硬鸡巴确实是真真切切的抽打在自己的姐妹脸上,青筋暴露的
硬梆梆的大鸡巴就象藤条一般的抽打在冰火琴的粉脸上,每次抽打都把这张粉嫩
的小脸打得‘啪啪’直响,特别是那根大龟头更是用力的拍打在娇嫩的粉脸上,
每一下都紧紧的贴住冰火琴的娇俏脸蛋,硕大乌黑发亮的龟头犹如鸭蛋般大小,
每一次的抽打都能印出一个窝来,只是二三分钟的时间里,冰火琴的粉脸上印染
出了几道红斑斑的条子,看得让人犹为怜惜不已。
坐在不远处的淫女凤见到这根粗如手臂大小的棒身和那犹如鸭蛋般大小的龟
头,次次都打在姐妹的粉脸上,不仅清脆得‘啪啪’直响,还很有力道的把冰火
琴的俏脸打得凹沃下去,几道像口红盘的红印子就出现在粉白的俏脸上,看得淫
女凤一阵心颤:这是一根什么样的大鸡巴呀?也能拿来抽打人家的脸蛋?这么硬
梆梆的家伙抽在脸上不是很痛?怎么阿琴会让他抽自己的小嘴巴呢?有神经吗?
还是忍辱负重呀?嗯,看来是这样了,阿琴果然利害呀,这么用心良苦,真不愧
是我们的好姐妹。不过,这条大鸡巴也太霸道了吧?流着口水就要抽人家的嘴巴,
那如果下面的小嘴儿流水怎么办好呢?会不会用他的大粗屌捅进来塞一塞呀?啊,
我这